廖年年现这个小妙招的壮举，不亚于廖文川现他的蹭蹭能有电，特别玩。

    开学前一天，廖小年有一青期小伙打扮的劲儿来了，想让自己净净特立正的在新学期亮相。

    晚上他哥给洗澡，浴盆里，一共没有拇指的全都顺着贴在脑袋上，“哥，我这个疤还明显不？”

    “看不来了。”廖文川拿着碗往他的脑袋上浇。

    他这个细手很好，若是正常人这么短的估计是往外刺的寸，廖年年这个稍微一便耷拉去，特像街边录影带里面的卡通人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划拉着面前的小鸭，直接对着后面一滋。

    廖文川在他后被击中，‘啧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但廖年年听到这个方向击中了哥哥，还把小鸭继续往后面滋。

    廖文川该惯着他的时候自然惯着，不该惯着人的时候自然丝毫不会有任何手，直接用碗挖一个劲儿的往他上淋。

    浴室里哗啦啦的满是声。

    能容纳两个人的大红浴盆本来前贴着后背是有些拥挤的，廖年年被浇得嘴张不开，气鼓鼓的往前摸索着，脆转过来，和他哥面对面的，抱着膝盖，这样小鸭不用找任何角度就能直接正中。

    但廖年年肯定是不过他哥的。

    泼了半天，他觉自己喝了好几皂呢。

    大红澡盆里面的因为两个人来回对泼导致一直外溢。

    廖年年在被他哥又一碗浇在脑袋上后，实在有炸了，玩激就生气，伸手在里来回摸。

    廖文川还以为他是找不到报仇的小鸭了，伸手在面上了过来，在廖年年耳朵旁边‘吱嘎’响。

    但人家小年要找的肯定不是小鸭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底摸来摸去，可算是摸到了，像廖文川平时在自己脑袋上搓静电一样搓着。

    廖文川明显僵住，不动了，“你”

    浴室里一片。

    廖年年的中闪烁着得意的光，随后撅嘴往他哥的脸上重重一砸，牙齿碰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脆响，嘴疼的，分不清是撞的还是电的。

    “电到了吗？”廖年年抿着嘴，只觉牙齿有些痛。

    廖文川抓住他还在搓的手，不免低着嗓，“电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啦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廖文川呼一气，直接起。

    浴盆里面的位瞬间降低许多，廖年年茫然问，“怎么啦？还带玩急呢？哥，我不跟你闹了好不？还没洗呢”

    因为手术疤在，他自己不敢搓，只能让哥哥来。

    听到廖文川站在浴盆旁边也没走，他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膝盖，“你不给我洗啦？”

    “洗。”廖文川稍微沉了嗓音，“你等会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自己扒拉着浴盆里面的小鸭，委屈的把嘴撅起来，“以后不搓你小了行不？”

    “或者你搓搓我的，”他鼓鼓嘴，“不过我的没有你的多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单手在浴篮里面找洗，另一只手也忙碌着，“你转过来，一会给你搓泡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。”廖年年转过来，睫是微微垂的。

    他平时听声辨位，知人站在哪儿脸也能朝同方位转过去，只是很多时候忘记抬或者转动珠，视线便茫然无措的瞧着另一个方向，看着便是很典型的盲人，一副很可怜的样。

    廖年年和哥哥生活太久。

    廖文川又没有迫过他一定要睛看哪里，所以小年儿整个人对球的控制总是忘记，时不时脸儿抬起来，睛却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