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尝来。”廖年年的睛亮亮的，“再给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尝来了。”廖文川探了他的脑门，“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廖文川，廖文川”

    廖文川要推着他回卧室，廖年年有不乐意，定住脚不肯走，拽着他哥的胳膊往后拖，倒有像撒泼打的小孩了。

    “煮熟一样的。”廖文川直接把人像抱瓶似的直直抱起来，廖年年的双脚瞬间离地，脚丫便在空气中蹬。

    “肯定不一样，不然人家为什么就吃生的呀？”

    “哎我的妈呀，老郑你嘴贱不贱啊？赶说一声吃没事吧！不然一会急哭了！”郭明志在厨房里喊。

    郑成笑着说自己就是职业病犯了：“就是每年学术去大连的时候，都有寄生虫染脑的案例，绝大多数都没事，吃吧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一听肯定不乐意让廖年年吃了。

    他家小年就这么一颗脑袋，开一回手术就够了，真有虫染给脑袋都吃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小年一听这话就知没戏了，耷拉着脑袋，又说一次没有很想吃，看着特可怜，他哥瞅见也心坏了。

    “那有没有打虫药啊？”

    “有，吃吧。”郑成现廖年年可能真不大兴，“一顿两顿没事的，再说了，小买的肯定都是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学谦：“对，好东西，正经贵呢，这都是往大连那边什么日料店里运的，大家都吃，咱们一会也吃不就得了？有虫一块。”

    “一块成地里的窝瓜，让虫给啃成空心的？”李开调笑问。

    学谦不大会说话，挠着傻笑。

    李开就说：“瞧，这还没被虫啃就已经傻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是蘸的调料不？”郭明志问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学谦仰着过来，“就这里面自带的，人家都给好了。”

    光这一箱三文鱼切片就不便宜，得上四位数的价格问题不大。

    廖年年回吃个新鲜，早早坐在了桌前抱着自己的木勺等待。

    菜一的摆上来，廖文川在卫生间给他手搓衣服和鞋，偶尔和小两个人说说生意上的事儿，郑成到厨房里帮忙，大家都各忙各的。

    洗完了衣服赶晾上，廖年年也不动勺，就老老实实的坐着。

    “尝尝味，先吃呗。”郭明志端着一又一菜上来。

    廖年年说：“不行，我哥是一家之主，他得先动筷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手里拎着刚给他洗过的鞋带：“祖宗，饿了你就吃。”

    大家都没落座，他有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廖文川招招手，学谦启开一瓶汽放在了廖年年面前，菜差不多齐了，廖年年用勺就近挖到了个菜，抬手往他哥嘴里，“你快吃。”

    “还能分清大小王。”廖文川吃了一，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廖年年挖了一蘸三文鱼的芥末上来。

    廖文川争取面不改，到底还是把泪都呛了来。

    学谦笑的肚疼，李开转找手纸的功夫，廖年年举着勺等待哥哥给自己夹菜呢。

    廖文川边泪儿边给他夹菜，一张嘴说话芥末味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桌上的人都乐坏了，郭明志忍不住，“别说啊，廖老板天天板着个脸人五人六的，正经碰上小年还有当哥的样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