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地，车里没什么声。

    廖年年一听没人捧场，补充说，“我没有卖惨哦！”

    “知。”廖文川低声笑了，“你是老天爷的两扇小窗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被他哥捧着脸，忍不住咯咯笑，然后将脸和男人同贴在一。

    李开：“我真有忍不了”

    学谦想伸手捂他的嘴：“你不要命啦？你要说啥？”

    李开拍开他的手：“我想说，后面那俩能不能往旁边靠一靠？看不着后视镜了啊！你俩是上帝啊，把我的后视镜给我关上了！”

    “哦哦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推着他哥的脑袋：“你上那边去抱我”

    “要么小年趴，要么就搂别在正中间挡碍。”

    哥俩肯定选后面这个选项。

    俩人咯咯笑，赶像两只树袋熊一样抱着，然后往边靠。

    有，廖文川便把窗摇开很小的，俩人一块闻着外的味。

    路过群胜村的时候，好多人已经开始张灯结彩，明儿还赶集。

    年前最后一次赶集，估计比往日闹很多，已经有不少人在边支起了小摊，凌晨开始就得杀猪。

    赶集都是在每个月的八号，十八号，二十八号，一个月三次。

    群胜和红旗的位置在乡镇中间，周围其他村的人也方便往这边走。

    婶的儿就是卖猪的，车刚开到家门，就听见里面正在抓猪，等着明儿早上杀。

    廖年年听见探着往听，好久没听见猪叫了，觉这是一久违的新奇。

    不过扑面而来就是一猪粪味，冬天还刺鼻的，廖年年呕一声，赶把窗关上，又将他的劫匪帽好，将鼻捂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廖文川着他们两个赶车。

    李开原本想回西看看他老舅，但人家去年就退休，今天带着一家人去南方过冬，要不是电话打回去，他就得回西扑空。

    学谦便拽着他一块回到大庆来了。

    家门一停车，婶就知是侄回来了，嗓门特别敞亮的在院里喊，“学谦啊！婶给你炖了土豆酸菜汤！赶屋，哎呦这谁呀，大帅哥跟着一块来啦，老早就准备好了，快屋，外那车咋走了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多一秒都没在家门待。

    学谦挣的不少钱都往家里寄，现在十里八乡就家卖猪厉害，前是住房，后面的猪圈里养了好几百猪，看着过年，在门杀了不少，地上全是血印。

    要过年了是瞧着喜庆，但廖文川自从小年生病后就有避讳这些，何况味有大，廖年年鼻特灵，闻着就呕，原本在车上就没吃什么东西，这一呕，胃里的酸直往上冒。

    “谁呀，是步青不？怎么还把你车给开走了？”婶问。

    这回跟上次不一样，廖家哥俩在家得住上小半月过年，不像上回来，小年病着不方便见人，学谦就没藏着，“川哥他们回来溜达一圈，婶儿，咱们家完饭再多整来一份，我给他们送去。”

    李开看着台阶上摆放着一排猪，好歹是大院大的弟，也少见这样的场景，心里跟着哆嗦，咬咬牙起袖，“婶儿，打扰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客气啥。”婶笑呵呵的让他随便坐，当自己家，然后拽着学谦到一旁，“文川跟小年这是要住？这些年怎么样了？我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“婶儿，你可别心了啊。”学谦着她常年劳的肩膀，使劲了两，“他们俩不喜人打扰，可千万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