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川倒不介意，只是他上穿的衣服少，脖上全是牙印，他不愿意让廖年年这样被外人瞅见，怕别人嚼，于是用被给他裹成小山包，“谁给你吓着了？”

    “醒来没有你的声儿，我以为自己被拐了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他的小脸：“闹觉了吧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嘟嘟嘴：“昂，没睡好，心里不得劲。”

    “小年想不想吃猪啊？你哥在那边现杀呢，一会给你来猪血炖粉条吃。”婶咬着瓜壳问。

    周围杂七杂八一堆人，廖年年就对这句兴趣，困倦好像一消失了，他好久没有见过小猪了，有好奇。

    这群人坐在炕看到廖文川拿左一件右一件的线准备给廖年年，有人说，“这么多层多难脱啊！”

    廖文川知村里穿的都是自己家的棉。

    厚实、用料足，一层穿着就不冷。

    但有个很难攻克的问题，那就是这棉都是自己家人的，但廖文川并不会，他买的这些都是很贵的牌货，羊绒兔绒什么都有，反正层层着不会让人冻着。

    婶聚集着大家伙回家取东西，直接给小年一个。

    一群人乌泱泱的走，约定一会再乌泱泱的来。

    廖年年的脑袋里全是疑问：“这都是谁呀？我怎么除了婶，一个都不认识呢？为什么要给我棉呀？”

    能为了啥，当然是为了跟廖老板混个脸熟。

    “哥也不认识，刚才还有人蹦来说自己是廖利勇弟弟，多少年没见过，这时候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呀？”廖年年不明白的。

    他一直生活在不需要看任何人脸的世界中，到哪都有廖文川托底，自然不懂大人之间这些弯弯绕绕。

    有人是自己愿意来近乎的，有人是家里的小年轻看到大奔了，让自己爹妈过来故意凑个闹。

    村里两个息的男人都跟着廖文川活，要是能在他手底谋个位置自然是很好的。

    廖年年这才明白，这些人竟是来‘攀亲戚’的。

    “就像小时候，很多人给廖利勇送礼那样不？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那时候廖利勇的厂大，家家送礼就是为了安排自己家人厂。

    廖家人还是息。

    廖利勇再不怎么样也好歹辉煌过。

    廖年年这时候就叹，可惜自己不是廖利勇的儿，不然他觉得自己也能辉煌一呢！

    “那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真是他儿，”廖文川用手指在他的肚脐附近戳了一，“哥还怎么扎你？嗯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一就反应过来这个‘扎’是用什么东西‘扎’

    用这个字不够严谨，得说‘’

    廖年年被他哥的手指戳到，攥他怀里咯咯笑，再次叹有钱真好啊！

    “哥，还好你有钱！”廖年年勾着他哥的脖，又觉得不够，使劲亲了一，“你有钱真好！”

    廖文川本以为他要说，有钱能过好日。

    谁料廖年年来一句：“你有钱，你不用讨好别人，不用看别人脸！真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