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年年伸手在空中抓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郭明志说，“一杯倒啊？”

    “找话筒呢。”廖文川解释。

    随后廖文川拿着起桌上已经空了的啤酒瓶递到他的手里当话筒。

    廖年年回觉这样眩，重脚轻，尖麻，好像手术打麻药刚醒时的脑袋。

    脑袋里面想着一些事，但嘴却已经说不来了。

    廖年年把住了他哥递过来的啤酒瓶话筒，呼几气，嘴鼓鼓的，表也有一些严肃。

    不知的估计以为要表什么重要讲话。

    好歹算是小范围的‘办事’

    忆往昔回顾曾经，这都是饭桌上无论男女老少都绕不开的主题。

    回忆着他们哥俩的曾经，一路上艰辛、泥泞，有太多的细节要说，也有太多的慨要讲，每一个人都多多少少参与过他们的回忆，期待着小廖领导的震撼言。

    廖年年双手握酒瓶话筒，打了个小小的嗝，毫无征兆的喊一句，“我没什么要讲的！”

    要讲，那也是他们两被窝里的事儿，哪能让别人知呀。

    这是两个人的隐私呢！

    “好！”廖文川抬手示意，众人立刻笑着鼓起掌来。

    他接着问：“还有要说的没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往哥哥的怀里一栽，脸颊嘟嘟像是充气似的鼓起来，呼着烘烘的气，“我难受呀哥脑袋特别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笑着把人搂到了怀里，低声，“大男孩了，一酒都不能沾，哥以后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什么”

    “知以后不能让你沾酒了。”廖文川着他的鼻，“小廖领导的言今天就到此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好嗓门洪亮！”

    反正好几个人开始给他鼓掌，给他呱唧呱唧。

    廖年年就栽倒在哥哥的怀里，傻乎乎的笑。

    嘴里是甜甜的橘糖，就像去年他们回到村里偷来的那颗喜糖一个味。

    时隔一年，他吃上了属于两个人自己的喜糖。

    或许两个男人过一辈没有那么光彩，也许相的没有那样完，但幸福总是悄无声息的弥漫着。

    幸福就这样淡淡的来了。

    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中，廖文川向他求婚。

    又在一个平平淡淡的日里，他们结婚。

    廖年年亲看着，却不知，他的睛总是提前看到很多风景，然后带着他去看，去受。

    一桌菜吃的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本想着要好好通宵彻夜打个扑克，毕竟很少有人能聚这么全的时候，但廖年年一杯倒，白皙的脸已经快醉成红苹果，没一会就开始困得打哈欠淌泪。

    这样肯定不能在他们这打扑克了，小年睡着得安静些，动静太大会睡不安稳。

    廖文川脆都没让他们收拾桌，几个人先悄悄撤了。

    方姨母早就给开好了酒店，郭明志的家就在前一栋楼，他们换了场地，到楼还在嚷嚷。

    廖文川把床好，给人脱掉衣服，伸手试探着他脖颈之间的温度，“年年？”

    “唔”小年的鼻息烘烘，醉酒后的声音也是柔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