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年年有没听懂他哥和老师说话的意思，反复问，“啥呀？什么呀？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“问问问，就知问！你哥在外冻这么半天没见你关心，摸摸你哥手冷不冷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手臂夹着廖年年的脑袋往前走。

    廖年年踉跄了两步，被他哥这么夹着走，咯咯笑着问，“哥，那你冷不冷呀？”

    “快给我摸摸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，手上是厚厚的手。

    廖文川又着他的手往兜里揣，多少年了，每到冬天，廖年年的手几乎没在外过，冻疮就是需要小心翼翼的护着，养得很好，除了秋季换到冬季偶尔会酸胀外，再没有疼和难受的时候。

    到最后廖年年也不知那么好的钢琴沾了，问他哥，他哥也不说。

    郭明志见过大场面，之前还好奇呢，家里两台钢琴，一回都没过也没修过，就说明他们哥俩从来不在钢琴上搞。

    廖文川这张脸这板一看就是重那类都不用合计。

    但小两对象快小一年了，廖征和廖缪斯不仅好好的，甚至有时哪掉了漆，转天就能被补上，好几年的钢琴仍旧崭新，被维护的非常漂亮。

    归结底，是廖文川尊重小年的好。

    钢琴在廖年年的生命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。

    廖文川屋及乌，自然不会为了寻找一些刺激去伤害小年很宝贝的家人，家里有名字的东西，全是小年的家人。

    廖文川也很宝贝这些东西，因为他们在一些自己达不到的方面哄着小年兴。

    他们仨从小区里来，临走前保安还拦住了廖年年，告诉他有需要可以直接找妇联，或者残疾人保护协会。

    在一些大城市，这样的组织已经相对成熟。

    即便是亲人亲哥亲爹妈都不能当街打人！

    在几个保安已经好几个目睹过廖文川抢盲杖殴人画面的主的注视，郭明志已经跑得老远，觉得太丢人了！

    哪有因为棉太厚挠不到就当街打人的？

    说去，谁信呐！

    廖年年谢了好心人，两人离开小区时，他跟廖文川说，“还不如你直接把手伸去给我挠呢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：“从当街殴打盲人变成当街猥亵盲人，不知哪个需要坐牢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说：“咱们是两，我愿意让你当街猥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