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叼着一烟，这样放得快，从后抓着廖年年的手问，“准备好没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觉到哥哥在靠近，他便不由得往后退，一颗心，随着被燃的红鞭砰砰。

    看着没一会，廖文川觉得他的手有些变凉了，便带着人屋吃饺。

    大概是幸福太多，太满。

    男人亲到了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廖年年的双一眯：“你又不能让我炸着，想逗我呀！哼你逗不着”

    几个人在院里来回放鞭，整个大院弥漫起整片整片硝烟，味烈。

    想要伸手和哥哥拉小手，还得先把手给的举起来手腕才行。

    廖年年咯咯笑，反驳，“这叫聪明！”

    看着要炸了，廖年年也不着急似的，还傻乎乎听呢。

    廖文川伸手给他衣领上的拉链往上又拉了些，争取不让任何风去，随后从后抱住他。

    廖文川赶把鞭炮扔了，使劲掐着他的脸问，“不害怕啊？傻啊？嗯？”

    “牙都差给我崩掉了！”廖年年有饿，使劲一咬，里面的币在嘴里走，直接咬到了。

    好像心脏会同步动似的，廖年年其实也不懂什么呀、喜呀。

    廖文川拉住他的手，俩人在院里一站，李开瞧见还缺一个，朝屋里喊，“姓的！赶过来啦！放鞭炮了！别煮了！”

    “放鞭啦放鞭啦”廖年年往左蹦一，往右蹦一，可兴了，像小兔似的。

    当大屋里传来电视机中新年倒数的声音时，廖文川稍微掰过他的脸颊，使劲在嘴上亲了一。

急坏了：“别穿这么多啦！”

    有时候，就连幸运这事儿，也是事在人为。

    廖文川自然是他说什么算什么，攥着手了半天觉得冷，虽然小年看不着烟，但两个人还是站在这认真的欣赏一小会，他给小年讲每一个烟是什么颜。

    ‘昂’廖年年还有张。

    “我怕烧锅。”学谦匆匆来，“小年不得吃蒸饺吗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咯咯笑，攥着他哥的手揣自己的兜里，稍微往后仰。

    廖文川的材对于小年来说实在壮硕，到人家膝盖的羽绒衣往廖年年上一罩，跟企鹅一样看不到脚，完全是个小桶。

    鞭炮的响声仿佛都不大了。

    “就你机灵。”廖文川他的鼻尖，“机灵鬼儿！”

    第章  也没变

    廖年年摔着摔炮，廖文川带他玩那两元一盒了要立刻扔掉的小炮仗。

    今年，真快。

    “小年过大年。”廖文川低低的说。

    有廖文川在，他竟然还用担心自己不幸运。

    “得嘞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的耳边只有廖文川亲着他耳垂的声音以及心脏的鼓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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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学谦哥，放完炮再，我们跟你一块”

    “不行我穿你衣服，赶放，一会要倒数啦！”

    “扔啊，快扔！”李开在那边笑着喊，“不扔一会炸手了啊！”

    几个男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但他就觉得能跟廖文川这样，真好，太好了。

    他们这样站着，廖文川站在后，膛贴着后背。

    “人齐了啊”李开叼着烟，地上是三串连在一块的大红鞭，“那我可开始放了啊！”

    “祖宗那你慢吃啊，不是告诉你包币了吗？”廖文川捧着他的脸往外抠饺，“吐了，我看看嘴里咬坏没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就怕他着凉，但外的王步青已经摆好了，为了等他们两来，开始放几个两元一盒的小鞭，有些像从红鞭上拽来的，燃了就要立刻扔去，否则会炸手。

    俩人在一块过日多少年了，他还能不了解自己对象吗。

    廖年年的脸颊鼓鼓，一个小饺还没等咀嚼又吐了去，硌得牙齿难受，说话唔哝唔哝的，“我哪知自己能这么幸运呀！”

    饺里有大有小，小个的明显给廖年年，里包的虾仁和币一打就能瞧来，特明显。

    廖文川用嘴里的烟起小炮仗的红信，和摔炮不同的便是耳边有清晰的滋啦滋啦声儿，仿佛是炸弹的倒数信号，瞧着就要炸了。

    但凡有危险的事，廖文川直接从里杜绝，才不会让他有一丝一毫参与去的机会，刚才就是故意逗他，想看他着急呢。

    饺特意煮一分也蒸了一分。

    “你快松手呀，一会炸手啦。”廖年年甩了好几，他哥还攥着自己的手没甩开，仰呆呆地问，“咋不松手呢？”

    不过这事，廖年年早早参透！

    一块过年，一块守岁。

    “这给你急的。”廖文川哈哈笑，直接将自己的大衣拿过来给他上。

    几个人都在家里吃完才来的，但还是陪着他们俩又吃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