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廖年年也很有耐心，小年脸上那不自在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便是一放松，逐渐沉浸的跟随着他们的乐团的声音走。

    午的彩排时间很短，导师已经离开。

    但大家还是自留来，陪着廖年年练了好几遍切。

    钢琴的伴奏再整曲里其实听不大来，小提琴的声音听突，钢琴的低音键声只是伴奏音的一。

    可大家仍旧觉得他很重要，夸赞和鼓励一起，让廖年年有被重视的觉，还努力搓着自己的脸，给自己加油鼓劲儿。

    廖文川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看着他，睛也眯起来。

    看着喜这个世界，并且努力向上的廖年年，真好。

    差不多练了五遍，没有导师在，张也降低许多，他状态很快，大家便放松来说明日再练，同他告别。

    “哥”

    “这呢。”廖文川打了个响指，“过来吧，中间没东西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便不害怕的往他哥边走，其他学生都走了，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廖文川便拽着他的手腕坐在自己上，“累不。”

    果递到嘴边，他就乖乖张嘴，很乖的‘咕嘟咕嘟’起来。

    腮帮都喝得鼓起，大吞咽着。

    整个人也懒懒散散的往哥哥边靠，轻声，“有一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捧起他的手，轻轻为他搓着骨节。

    许多年冻疮都没有作了，每天用护手霜搓搓，，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好几年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，廖文川总觉得好像比以前了一些。

    双手被养得特别，格外，像没有骨。

    廖文川玩橡泥一般的来去，思考着这样的手指究竟是怎么快在钢琴键上跃的。

    “喝完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廖年年听了命令，乖乖的叼着在杯里面用力，甚至了涸的声音，“已经喝光了！”

    廖文川盯着他的手指‘嗯’了一声，给予肯定，“那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“喝光了就厉害啦？”廖年年嘻嘻笑，他的小梨涡很甜，一打就有令人心极好的觉。

    他小声问：“屋里有人没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酸酸甜甜的，你是不是往里加糖啦？你尝尝。”小年勾着他的脖，撅嘴亲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