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年的岁数太小了，化疗以后肯定比我妈当初吐得厉害，想开防胃疼的。”

    “轻车熟路了。”郑成用很柔和的目光看着他，随后指了时间，“跟你说五分钟才到午休时间，跟你讲一会小年的况，你比小年的哥哥懂。”

    郭明志能听明白况，而且知怎么理。

    廖年年的况是遗传瘤，难度比他母亲当年的类型更大，复概率也会增加。

    郭明志说了几药，问郑成为什么没给开。

    郑成说已经有了更新的药现，更新迭代了。

    两人谈论着小年的病，五分钟过去非常快。

    时间一到，郑成便将桌上的钟表扣上，同科室的同事来敲门，想找他一块吃午餐。

    郑成：“你自己去吧，今天我有事。”

    对方以为是新患者，便去找了别人一同吃饭。

    郭明志尴尬的挠挠，两人目光相，“要不，我不打扰你吃饭了？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甚至有些心虚的颤颤地挪开了。

    郑成背靠着椅，起解开自己的白大褂，了里面的短袖poo衫，他伸手将人的椅拉得更近，随后附靠近，明明是很温柔的人，但这样大的形压来，反而有一说不的压迫，小明几次抬，对上的只有他温和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结婚了吗？”

    郭明志回答：“还没有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叫合适的？用不用给你介绍两个，我们科室不少同年纪的，工作格都不错。”郑成了一把他的脑袋。“新的？”

    好像自己的心思被人戳破，他的咙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回答的是哪一句？我给你介绍人，还是新的？”

    这样的距离，两个人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，中间没有间隔过一般。

    “新的。”他不回答，男人就俯压得更低，被迫无奈的回答。

    郑成低笑了一声，又使劲了一把他的脑袋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被放开时，郭明志有一恍若置梦境的觉，呼了一气，就听见男人又说，“哈尔滨也有蚊啊，用这么重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明。”在他靠近门的时候，男人忍不住声。

    郭明志停住脚步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他没有转过。

    但脱白大褂的男人从他的后贴了过来，“小明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时，声音就散在郭明志的耳边，气，大脑一片空白，“转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就像他小时候躲在厕所烟一样，叛逆的、有些吊儿郎当的人面对着真正教自己的大哥哥，其实很听话。

    他转过来，脊背靠着木板，被他抬起来，很自然而然的吻在一起，两人揽在一块，像试探又像确定。

    郭明直的手在他宽大的手指上抚摸，没有摸到那一枚让他害怕的结婚戒指后，反而想用力一些的回吻过去。

    可郑成轻向后躲开，注视着他已经沉迷的，随后很温和的亲了他的额，低声，“是不是早该这样。”

    但他们也没有办法早该。

    这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应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