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杀了谁……”

    沈意语气平淡而冷，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？我因为承受不了压力疯了对吧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知吗？我现在杀人不用负责，也不会被判刑，多被关神病院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吧？”

    吕哥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，他睁大睛看着沈意，神里终于染上了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，我错了。”吕哥颤抖着说：“我不该、不该这么说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想在新男友面前装个。”

    沈意看着旁边瑟瑟抖的两个小男孩，“哪个是你男朋友，他们成年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都，都是……今年就成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真是个人渣啊，未成年都敢碰。”沈意看向那两个小男孩，他们看了沈意的意思，转就跑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离开，沈意又低看着吕哥，“今天忘了带刀，也许次就会带了。”

    吕哥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沈意松开脚，于是吕哥如同兔一样翻蹿去，几秒钟就看不到人影了。

    想着虽然姓吕的说自己没有病，但谁知到底有没有，沈意决定去附近的公园用力地洗个手，叮咚一声，他的手机响起消息。

    沈意摸手机打开，依旧是宋向影。

    【宋向影：你想狗吗？我家狗会后空翻，还会爬树。】

    沈意叹了气，重新摁灭手机屏幕去洗手。

    还是这个更可一。

    第章  安康楼退租日志

    在公园里洗好手，沈意随机走一家小店，看着菜单了一碗番茄腩面。

    要不说运气差呢，面难吃至极，烈的番茄酱底味搭着厚厚的油，腩又又牙，一去让人沉默，两去让人疑惑，三去沈意直接开始思考人生。

    一定是手没洗净，才挑到了这么难吃的店。

    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和老板谈谈人生的时候，叮咚，手机的提示音救了老板一命。

    【宋向影：为什么不理我？】

    沈意百无聊赖地击回复。

    【沈意：你可以现在录像给我看。】

    【宋向影：……】

    当然是录不到的。

    煤球不是一般的狗，它是宋向影的特殊，平日居住在他的影里，手机无法完全捕捉煤球的影，如果行拍摄，估计会诞生一歪七扭八的恐怖短片。

    沈意看完大概会给他一个问号，然后把他拉黑。

    【宋向影：它被我同事拉去遛了，现在还没回来。】

    同事？

    沈意用手指敲击桌面，几秒钟后他送消息。

    【沈意：你和同事在外面一起吃饭？】

    【宋向影：不，我们在一起上班。】

    沈意：……

    他迅回忆在医院里宋向影和他说的话，他怎么记得宋向影和他说：自己的门缺人，钱多事少不熬夜。

    但中秋假期还在上班是吗？这就是他说的钱多事少不熬夜？

    沈意把聊天记录往上划，果然看到了宋向影午说自己工作忙没法来旅游的记录。

    截图留证！迅把宋向影的公司投邀约扔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