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辞职吧。”他重复。

    还没等沈意继续问，他又低继续工作，敲击的键盘声噼里啪啦，仿佛刚才吃油条的场景完全就是沈意的幻觉。

    这也是有可能的……如果不是他桌面的油条不见了，这个男人的嘴上满是油光的话。

    沈意盯着男人上的【？】沉默，心想照他现在的疑惑程度，这个【？】，应该变成【？？】。

    两倍的问号。

    不再思考这个人有什么病，沈意打开电脑，屏幕亮起，他看到了桌面上杂的照片。

    数张照片就那样随意堆叠在电脑主页，让一个迫症看到怕是要无法呼，沈意倒是没什么觉，他当年课题时，同组有个学生活状态糟得不能再糟，比这更的沈意也见过。

    他没有第一时间确定容，而是确定时间。

    图片日期大多在三个月前，比较统一。

    确定完时间，沈意才打开照片一张张看，这些照片有些是工作材料、有些是团建照片，那些工作宣传照看上去是一些主播，包括之前hr说的团播也有，男女分组，穿着相似的衣服，也能看到直播镜和互动的弹幕。

    除了这些主播，团建照片上也能看到现在正在工作的员工，包括刚才吃了他一油条的后方同事。

    沈意回，那个吃了他油条的男人又悄悄地偷瞄被他抓个正着，瞬间低装作自己在认真工作。

    回继续翻阅照片，最后沈意大概确认了，这台电脑的前主人，应该是和他一样担任公司摄像的员工。他应该是辞职了，但文件没有整理，所以全都留在了电脑里。

    将所有照片一键选中，创建一个新文件夹，把照片全放文件夹里，沈意想了想，又给这个文件加了个锁。

    这些比较私密的照片还是不要随便被陌生人看到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hr走过来，她把手里的储存卡递给沈意。

    “里面是茉莉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沈意接过储存卡后她没有走，而是用一奇怪的神看着沈意后的员工，沈意注意到hr与其看的是他，不如说看的是他嘴上的油光。

    “你吃东西了吗？”hr问他。

    男人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hr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没有继续问，而是转离开。

    “在公司里吃饭会罚款？”沈意问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抬看了沈意一，许久之后才开，“不会罚款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为什么那样看你？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羡慕我早上可以吃饭。”

    沈意：……？

    他微微皱眉，“早上不吃饭对胃的损伤很大，最好还是吃饭。”

    男人不再理他。

    沈意把储存卡电脑，很快照片就了来，沈意将照片一张张打开，但非常奇怪的是：他看到的每张照片都非常模糊，尤其是面，已经完全模糊到了完全看不清的状态。

    他以为是照片加载问题，就把文件关掉重新打开，但打开后的照片依旧是那么模糊。

    沈意想了想，他把镜摘来再看过去，然后放心了。

    就算是摘镜，看到的依旧是模糊的照片，这说明本不是他睛的问题，这些照片就是模糊。

    他储存卡准备去找hr问问况，走到会议室却现hr不在里面，到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她人，沈意只好把储存卡放袋，找照相机先去给那些工艺品拍照。

    小屋没有窗，但因为打灯够亮所以不受影响，沈意摆动了一周围的装饰，拍一张张照片。

    拍完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