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依旧很黑，但已经不再是被搬空的状态，工作区的电脑排列整齐，有的还没有关机，拍摄室里的工齐全，能看经常被摆，所以没有落灰，包括走廊里，也摆放着一盆盆绿油油的植株。

    “宋向影？”

    “我路过。”宋向影迟疑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路过公司里面？”沈意再次摁快门，觉得差不多了才朝外走，宋向影意识让开，于是沈意带着照相机走这个小房间，伸手摁工作区的灯，咔嚓一声，整个办公区都亮堂起来。

    宋向影完全不知说什么好，他只能和煤球对视一，默默地跟在沈意后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宋向影问：“你在加班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老板让我回来加班，说是茉莉要加新奖，今晚直播就得用，很急。”沈意开始理照片后期，他连看都不看宋向影一，满心满都是电脑屏幕上的照片。

    “这写字楼没有保安吗？怎么把你这个带狗的可疑男放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都说了我是警察，煤球是警犬，保安怎么会拦我们。”

    宋向影一边回答一边打开手机，将周围的环境和手机里的照片行对比。

    这里可能是三个月前公司没搬迁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开始思考，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条件？

    比如必须从楼来才能真的公司，又或者那是个摄像室是非常重要的地……

    还有。

    为什么他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怨气，连煤球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“警察来公司调查什么？”沈意像是闲着没事说说话一样，即使不看他也问了问题。

    宋向影眨眨睛，他想了想，拖了一把椅到沈意旁边坐，煤球也小步跑过来，整只狗趴在宋向影的大上，一人一狗看着沈意照片后期。

    沈意还在工作的手顿住，他缓慢转，和一人一狗对视。

    “你们公司有一个姓张的员工，他掉河里了。”宋向影说：“是我警把他捞了上来。”

    沈意摇，“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上班两天，除了那个让他带早餐的后排同事和老板，他一个同事都没有说过话，更别说知他们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宋向影抱着狗，“你说的茉莉是那个网红茉莉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啊。”沈意从储存卡中把茉莉的照片调来。

    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宋向影皱起眉，煤球也如临大敌一般猛地在宋向影的大上起，威胁的吼叫声。

    郁的鬼气从照片逸散开来。

    沈意被煤球的叫声吓了一，他伸手握住煤球的嘴，“别叫了，被保安听到要把你打去。”

    被住嘴筒的煤球：……qaq。

    宋向影连忙抱住煤球，把它揽在怀里并住它嘴筒的假姿势，接着他才伸手指向屏幕里的照片，“这是茉莉吗？”

    完全看不清五官的模糊照片，扭曲而混沌的脸，只有那双手如此清晰可见，宋向影清楚地记得自己打开过茉莉的直播，直播中的茉莉并不模糊，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模样。

    就像是……沈意拿到的照片，才是它的真实模样。

    “茉莉的要求很奇怪，非要一朦胧，老板的心思很难猜。”沈意难得吐槽。

    想到茉莉的直播时间早开始了，估计商品已经卖完了，所以沈意给宋向影展示了一他今天理的所有照片。

    看完照片，宋向影把煤球放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帮我看一煤球，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意淡定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