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没有。”宋向影也很可惜，“手机摔坏了，所有信息都丢了，包括煤球小时候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那确实很遗憾了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，你见过茉莉吗？”宋向影夹了一筷腊，“她真人是不是和直播里得一样？我还没见过网红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见过。”沈意回答：“也没说过话，都是老板在中间传达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宋向影想了想，“可你不是给茉莉拍照的吗？”

    沈意摇，“不是给茉莉拍照，是给茉莉要卖的商品拍照，把茉莉的照片和商品搭在一起只是额外的后期工作，照片也是老板提供的，可能茉莉那边还有别的摄像师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宋向影望着他，“好奇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卖去的商品是茉莉的手工艺品，每天限量件，每次开播就会被抢购一空，但是，商品没有外去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人加价收，没有人加价卖。”

    对沈意这穷人来说，这确实是一件怪事。

    人不能为了周边，连钱都不要了吧？

    宋向影一直注视着沈意，就算是着墨镜那视线也实在是存在太，沈意还是抬看回去，那双黑眸里没什么绪，只是带着淡淡的疑惑，问宋向影为什么一直看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应该去警校啊。”

    宋向影说：“锐度这么，不警察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沈意：……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沈意继续吃饭，“如果时间能重来，我就改志愿报警校。”

    什么警校什么医学院，在他生病后都没有机会。

    单纯的神问题可以吃药控制，单纯的视力问题可以佩镜矫正，但如果这两样合在一起，那就是无可救药。

    吃完午饭，沈意和宋向影说了再见，便转去了不远的便利店。

    在公司一早上没喝，玉米也不是纯粹的，他要去买瓶带回公司。

    宋向影把饭盒收拾好，接着给灵异局拨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去星语传媒调取所有购买商品的买家，联合其他地区的人一起侦办，把这些人全查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全，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
    星语传媒新公司。

    接到电话的经理笑着应付对面，应付完后他才挂断电话看向旁边的老板，神里的恐惧怎么都遮掩不住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警局要调取买家信息。”

    于是老板的脸也变得极其难看，“不要调，拖着！”

    “可那边是警察，我们本没办法拖，他们能自己来调取。”

    老板不再开说话，他在颤抖，完全就是一副怕到极致的模样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抖动起来，一从未听过的歌响起，能听这是一名年轻女孩在歌唱，一奇怪的香味逸散开来，老板一整个惊起，直接摔在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经理也怕极了，他不断地摇，无视老板示意他接电话的神。

    于是老板只好颤抖着接起电话。

    “茉莉。”老板说：“你有什么吩咐？”

    “辞、辞退那个人，可是系统里无法辞退，我们尝试过几次，每次辞退后就会被重新加回来，前老板她手里还有权限，我动不了她要拉公司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