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爷爷气急败坏地看着他，用手杖敲他的脑袋，问他为什么要一个男朋友。

    沈意无语地捂住，“那不是男朋友，只是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行！”小老脚，“不准男朋友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都说只是男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沈意就门了，因为起晚了没办法慢悠悠坐公车，沈意甚至资打了网约车。

    上了车后沈意才松气打开微信，果然看到了宋向影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狗友：……】

    【狗友：你能当作昨晚的消息没过吗？】

    沈意很轻地勾了嘴角，接着才回复。

    【沈意：我已经截图了。】

    【狗友：没关系，我已经全删除了，只要我看不到就是没有生过！】

    沈意手非常快地将昨晚的截图了过去。

    然后宋向影也很快地来了质问。

    【狗友：不要截图啊！】

    【狗友：等等？狗友是什么？你给我的备注？为什么是狗友？】

    完了，手太快忘记把名字打码了。

    沈意瞬间关闭手机屏幕，完全不准备作解释。

    网约车来到游乐场，果然和招聘人说的一样，外面已经有不少人等待开门，为了不排队起这么早也是很努力了。

    沈意小跑后面的小路，那里站着几个人，都是临时招聘的员工，和那些签了合同的老员工不同，他们需要被带领去的工作地，所以暂时留在这里等人来领。

    因为之前共事过，所以现场的老员工立刻认了沈意，毕竟像他这相来游乐场穿玩偶服实在是少见。

    “沈意。”他对沈意招手。

    沈意，他一气，“没迟到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之前的兼职，穿玩偶熊气球是吧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对方让沈意去老地方，两个人突然从他后探来，他们一男一女，脸上画着奇怪的血妆，他们盯着沈意看，沈意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幻视又现了，直到老员工开。

    “你们嘛呢？大白天带妆来吓人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啊，我们鬼屋现在缺人呢！”女人披散着盯着沈意看，“小哥，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鬼屋npc？”

    沈意摇，“没兴趣，我不喜活动量太大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穿玩偶服活动量就很小吗？”

    于是沈意改正，“我不喜复杂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那来我们鬼屋当门招聘传单的也行啊！”一男一女拉着沈意就走，“我们这边的工资比穿玩偶服气球多一倍呢！”

    “快来快来！”

    沈意就这么奇怪地被拉走了。

    在距离开园的半个小时，他们继续给沈意换了一衣服，又把他摁在化妆间给他妆造，成功在半个小时将他打造完毕，然后给他一摞传单把他在门。

    沈意低看着自己怀里的传单：……

    什么？什么什么？

    他从袋里摸手机，打开照相机自拍模式看向自己。

    能看鬼屋给他的妆造是无常，但异化版。白的帽在他的，上了一些彩，一裂痕从他的右一路蔓延到嘴角，带着莫名的破碎，沈意本气质过冷，更是显得如同破碎瓷般优雅而易碎。

    因为镜不够搭，还给他了隐形镜，只是有一枚是彩瞳，鲜红的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