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废吗？”沈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“如果你不是废的话，为什么要楼，你应该活着翻啊，因为你知人时没办法翻，只能寄希望死了投个好胎。”

    宋向影：……

    他默默地退后两步，生怕沈意的刺不小心扎到自己上。

    老板气得疯，s级的厉鬼气息眨间爆，它睁大睛死死地盯着沈意。

    “我本来还打算放你一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完全不领。”

    在鬼气爆的瞬间，游乐场所蹲在自己区域等待客人的厉鬼们齐齐转看向鬼屋的方向，它们有些惊讶也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它们一直都知老板是一个很大的厉鬼，所以才能在它们不同的死亡地将它们找到，甚至可以把它们带离死亡地来到鬼屋，让人类可以看到它们。

    但老板惯常将自己和员工的厉鬼气息隐藏，这是它们第一次受到老板的鬼气。

    “老板是怎么了？生这么大气。”趴在小过山车上的女鬼问旋转木旁的学生鬼。

    学生鬼看着鬼屋的方向，几秒钟后才：“沈意和他朋友在鬼屋里，可能惹老板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传单那个？”女鬼托着想了想，“老板也真是的，嘛和一个小鬼计较，他这么帅，还这么年轻就死了，一定是蒙受了特别大的冤屈。”

    学生鬼：……

    你知他还是人类吗？

    而且，学生鬼觉得：也许糟糕的并不是沈意，而是老板。

    沈意一个人类，就这么无知无觉地和一群鬼混了好多天也没什么事，他像是一杯平淡的，却很难泛起涟漪，此刻老板的暴怒更像是另一方的激怒，想让沈意激怒老板，这简直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还有沈意边的那个男人，看上去也藏不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学生鬼瞥了一地上漉漉已经被打烂的试卷。

    鬼屋老板这边行不通，它还会寻找别的办法，它一定会让那对夫妻后悔。

    “契约失败不是契约消耗。”

    老板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沈意和宋向影，“我还可以再换一次。”

    它一个月只能行一次演，虽然契约失败但演已经完成，如果这次完不成换，就要等到个月的演。

    可它已经受够了赔钱的票！

    “换！”鬼屋老板指着宋向影，“我要换他的命格。”

    沈意微微皱了眉，逐渐被染红的睛泛着冷意，有血的字迹正在顺着他的指尖一，因他的心而动，张牙舞爪地朝着鬼屋老板前。

    宋向影却在这时攥住沈意的手。

    沈意转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宋向影说：“他不会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沈意并不理解，但看到宋向影有恃无恐的绿睛，沈意还是微微挑眉，没有继续毒刺攻击面前的老板。

    一纸契约重新生成，它漂浮到空中。

    但是很可惜的是：刚刚生成甲方乙方的名字，一刻契约直接判定为失败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！”老板差崩溃了，“怎么这个也能失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