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灵异局附近的路，宋向影付完钱车。

    死的那几个除了是上河村的幸存者，就是耐不住寂寞想冒险，跑去上河村遗址的。

    有些茫然地抓抓，沈意又从床柜找到自己的镜上，于是模糊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了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

    宋向影在网约车里看着手机上的信息，这个了，群里还在吵架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再次响起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    沈意。

    但陌生人是不会知他的号码的。

    虽然没参与吵架，但宋向影是保留派。

    走到客厅，宋向影听到他的声音望向他，他对沈意笑，然后对他指了指桌上的杯，接着继续和对方聊工作。

    宋向影：……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今天是上河村的幸存者，明天是不是附近的村落也要连带？

    宋向影接起电话。

    沈意咬一饼，睛亮了亮。

    “但是祭祀，除了拍照之外，也只剩巡演了吧？”宋向影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躲在城墙上的冷贵公。”沈意说：“主办方让我不要笑也不要和客人，用我的冷霸凌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到时候要是带去送你，会不会被围观？”

    心想自己也不是个松懈的人，警惕没那么差，怎么和宋向影在一起就注意不到他起床呢？总不能这个人连起床都没动静吧？

    关于是否要行巡河祭祀，两边持有不同态度，怎么都说服不了对方所以吵得很厉害。

    “这我想看看了。”

    总之，宋向影被沈意送安康楼，又推网约车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宋向影问：“你表演什么？或者说你扮演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意端起杯，温。

    宋向影托着给自己倒了杯，“你在巡河祭祀表演里拍照吗？”

    看他喜，宋向影把饼往他那边推了推，“为了保证大多数人的安全，就算是无理由取消也得这样。”

的时候宋向影已经起床了，能听到他在客厅里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，这里是边境公安局，昨天是你调取过民德的通缉吗？灵异局的同事？”

    沈意再次。

    他起床。

    “想看看你扮演的冷贵公是什么模样。”宋向影笑眯眯地看上去很兴，“你不能和客人，还要用你的冷霸凌所有人，要是我去了的话，你会不会对我笑啊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理由直接取消？”

    沈意：……

    “没睡够？”宋向影问，“时间还早，要不然再去睡一会儿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真的去那个祭祀表演应聘了？”宋向影无奈：“原青局那边正在犹豫要不要通知负责人，直接把这个活动给取消掉。”

    “河神新娘的诅咒已经失控了，谁都不知要是现在办一个河神祭祀，会不会让河神新娘暴动。”宋向影早上煎了饼，薄薄的饼里夹着土豆丝，相当不错。

    喝完杯里的，沈意又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“如果真的要继续巡河祭祀，大概我们都会在现场执勤，我是警察。嗯，这样客人就会以为我在认真排查，看不我是在刻意找你搭话。”

    巡河那么大，时间过了那么久，当年上河村的幸存者也实在是不好确认，而且谁知诅咒还会不会继续蔓延。

    那么多的河神新娘要怎么找？

    巡河祭祀反倒是个好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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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沈意，你理理我。”

    这家伙真的是在撒吧。

    巡河祭祀继续固然危险，但现在河神新娘只袭击上河村幸存者，在幸存者全死亡前诅咒不会更一步，来参加祭祀的游客大概率是安全的，毕竟隔省真正的巡河祭祀也没有死人。

    “会对我特殊一吧？”

    沈意摇，“今天还要去排练。”

    宋向影无奈，“是的，这也是没有立刻决定取消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可河神新娘的目标不是上河村的幸存者吗？”沈意说：“那么多河神新娘分散去，不如被巡河祭祀全引过来更方便理吧。”

    “咦？不是拍照？”宋向影有些意外，“我记得你这段时间找的工作里，除了保安和传单这基础活，剩的都和拍照有关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