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，就是他！”

    刘霞开始骂他，骂着骂着她又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的女儿好苦啊，是妈妈没有保护好她啊！”

    “是爸爸妈妈没有教给她看人的本事，才让她了个坏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女儿啊！是妈妈不好！”

    自己孩的父母，永远都只会埋怨是自己不好。

    自己父母的孩，也只会觉得是自己伤害了父母。

    苏灵灵的泪扑簌簌落，她已经变成了鬼，泪却止不住地涌，落的泪化成了灰的灰，就这么一散空气里，卢武站在她边搀扶着她，眶也泛着红。

    “是我们不好。”苏灵灵一边颤抖着哭，一边不断地摇反驳。

    “……都是我们不好，才让你们，这么难过。”

    他们轻信于人，让自己这么轻易地死去。

    在悲伤中，刘霞恍惚地听到了哭声，那声音是那么熟悉，她慢慢抬起，支撑起松散的，在已经浑浊的球里，看到了站在远的两人。

    和记忆中相同的蓝裙、和互相扶持的丈夫。

    她的女儿、她的女婿。

    灵异局曾经过测试。

    除了大量鬼气的区域和濒死的人，纯洁的孩童和年迈的老人也有概率能看到鬼魂。

    因为孩童最容易被伤害、老人的生命快要走到尽。

    刘霞看着那两个影，她不哭了，只是不住地盯着前面看。

    她不知自己是看到了幻觉，还是真的看到了女儿和女婿，这些都无所谓，她只是想要再见到她们。

    “灵灵？”她呼唤。

    苏灵灵和卢武意识抬，和刘霞对视上的瞬间，她们意识到：老人看到了她们。

    可它们不敢靠近，上的鬼气是杀人的毒，老人本就羸弱，又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怨气。

    它们站在远离刘霞十米远的位置，远远地对着刘霞缓缓跪。

    它们给母亲磕了个。

    刘霞想要靠近，但苏灵灵和卢武的影却瞬间消散不见。

    “刘？”警察扶着她，“您是要去前面吗？”

    刘霞缓慢地站起来，被警察搀扶着走到那里，却没有再看到女儿女婿的影，她愣在原地，老化的脑不知该怎么办，再回，穿着白大褂的人已经搬运起了民德的尸。

    那个可恶的恶人，就这么被带走了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，刘看向搀扶着她的警察。

    “小伙。”刘说：“你能带我回趟家吗？老婆我，要给女儿女婿最后上次坟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刘霞回了自己曾经的家，找到了很多东西，街坊邻居还记得她，看到她回来便给她送了一些瓜果菜，刘霞没有拒绝，而是带着一起来到墓园，她把所有的东西放在墓碑前。

    那是他们曾经的结婚照，旁边坐着双方的爸爸妈妈，刘霞怀着找到凶手的执念一直没动的存折，以及邻居们送的瓜果蔬菜。

    她统统放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刘霞笑着说：“小伙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后来，刘霞回到了养老院，但年迈的她再次有了一个小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