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它还是煤球呢。

它的耳朵。

    但是，在那间老房里的，不止有宋向影，还有一只死去的小狗鬼。

    煤球被宋向影关在卧室里，它听到了门狰狞而扭曲的尖利声音，被摔死的痛苦记忆不断在小狗鬼小小的脑袋里重复。

    和以前煤球跑来迎接主人回家一样。

    一条黑的小小影从卧室里钻来，在宋向影边绕着圈。

    “所以他们坐牢了？”沈意喝了一猪肚汤，问。

    再讨厌那个人，宋向影都不会去杀人。

    谁知那几个人和对方的父母本就不甘心，几个小混混打听到宋向影工作的地方去闹，对他围追堵截，疯狂对客人说他是怪胎，一直闹到店里把宋向影辞退。

    他们认定宋向影‘很装’，并且家里一定有钱。

    “嗷，嗷呜……”它试图叫回主人。

    宋向影沉默了一小会儿，“我之前和你说过，煤球是被摔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沈意，“可以理解。”

    又有谁会在重新看到这么可的小狗后会忍得住不留它？

    沈意看了一正在快乐转圈的大狗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撬开老旧的门锁后，他们迎来的是一只小黑狗的撕咬，在慌中，他们重重地把小狗摔去，又狠狠地踩了几脚，直到小狗倒在血泊里不再动弹才开始翻箱倒柜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知鬼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宋向影望着猪肚锅翻的气，“就是沈意，我不知你有没有想过，就是你非常在意的人去世了，你觉得自己失去了他，但很快，你现他变成鬼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煤球是一只小狗鬼，一只真真正正可以袭击人类的厉鬼。

    以他们被宋向影的狗咬了，是人伤害为由……要钱。

    在等待菜上的时候，宋向影才：“我没有杀过人哦。”

    那些人又跑去了宋向影的家。

    沈意意识到宋向影没有直接揍上去的原因并不是在意自己的警察份，而是更层次的……比如他动手，就给了煤球可以动手的暗示。

    煤球已经恢复正常，又开始转着圈期待吃了。

    医院无法把已经断气的小狗救回来，甚至把狗送到医院时，它的都了。

    自小可以看到鬼的宋向影见过太多可怕的鬼魂，却第一次遇到如此纯良只是和生前一样绕着他打的小狗鬼。

    煤球真的会杀了他。

    宋向影笑声来。

    主人偶尔开说话，但都是在和外面的人吵架。

    又过了几天，警察局传来好消息，当时室盗窃的几个人被抓到了。

    可煤球是宋向影到这么大以来，唯一一个朋友。

    这群人笃定了一定要把赔偿给宋向影的钱要回去。

    “差杀了人的，是煤球。”宋向影说。

    但如果仅仅是这样，还不足以让事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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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是很惊喜的事。”

    暂时哄好了小煤球，只要那个人不再现就不会有问题，两人了店，了餐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就听到了煤球的叫声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。”沈意瞥了他一，“官方机构要是连这个都不背调，那这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主人没有听到。

    那是宋向影的几个初中同学，成绩极差，毕业后就没有继续上学而是混社会了，他们之所以盯上宋向影就是因为宋向影自己一个人，还去找了正经工作赚钱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他们是未成年，警察通知了他们的父母，他们父母赔了钱给我，就算私了。”

    宋向影苦笑，“所以我留了它，继续养着。”

    宋向影立刻意识到：它是鬼。

    煤球死后化成的鬼。

    宋向影已经完全记不起当时的绪了，只是一回忆就会酸涩地疼，他抱着煤球的尸回了家，将尸放在客厅的桌，沉默地坐在凌的客厅地板上，就这么不断地看着。

    他轻声应：“猜到了。”

    总之，宋向影收拾好了客厅，又把煤球的尸火化，继续和往常一样生活，只是家里那只每天迎接他的小黑狗，变成了每天迎接他的小狗鬼，小狗鬼影模糊甚至看不清它的面容，但这不妨碍它每日试图趴在宋向影的脸上。

    而那些从宋向影家里翻来的现金已经掉了，贵重品也都卖掉完。

    它急得在卧室里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