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看了一时间，已经早上十多了。

    “你没去上班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最近局里没什么事。”宋向影回答：“而且你都烧了，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。”

    沈意了自己的太，“我以前烧，也是一个人在家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”宋向影把粥放在他面前，“如果我生病，你也不会让我一个人在家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沈意笑了笑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转看向旁边的煤球，煤球觉到了他的视线，于是小跑过来，把前脚搭在沈意的上，摇着尾小声地嗷呜嗷呜。

    似乎是明白沈意现在不舒服，所以连叫声都是轻轻的。

    沈意伸手摸了摸煤球。

    “鬼师的鬼魂朋友都是小动吗？”

    宋向影看了沈意一，“目前所知都是的，因为动没有太多的执念，它们还在更边缘的优胜劣汰，思考的局限让它们很难成为鬼。”

    “鬼师能维持住它们的理智，也完全是因为它们的脑容量小，还没那么多歪念。”

    傻狗煤球一咬住宋向影的。

    煤球不傻！不傻！！

    “我应该是在去世的时候，觉醒能力看到鬼的。”沈意说。

    宋向影看着他，“五岁？”

    “五岁。”

    沈意，“是个连数数都要老师教的年龄。”

    能力者的觉醒大多是受到重大刺激，沈意的重大刺激就是的死亡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还不知父母死去，他的爷爷怎么舍得告诉他这件事，便隐瞒着，想要等他更大一能够接受再告诉他，于是独自前去办理儿儿媳的死亡证明。

    没想到……事会展成那样。

    如果宋向影的失去是从一开始就一无所有，那沈意的失去就是一丧失。

    他先是失去了分父母，又失去了全的，最后给予他的不再是温柔的意，而是悬挂在天板上摇摇晃晃的恐惧。

    那份恐惧击碎了沈意的童年，冰冷的永远横在他的生命里。

    后来，他又失去了唯一的爷爷。

    于是他的世界空白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这只是推测，我还是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有没有见过鬼。”沈意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宋向影走过来，他拥抱住沈意，“沈意，这些都不重要，我从不在意这些，甚至不想你是否会加灵异局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希望你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陪着你，是不是会减少你的难过？”

    沈意被拥抱着，几秒钟后他很轻地，“是。”

    如果你陪我，我会没有那么难过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，幸好我今天请了假。”宋向影说：“沈意，直到你不再难过为止，我都会陪在你边。”

    沈意攥了宋向影的衣角。

    在撕裂的摇摇晃晃的空白世界，再次隐隐约约树立起一个影。

    “宋向影。”沈意说：“以后都不能离开，你要一直留在我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