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视力问题，离开了这个家？”

    这么一说，确实是这样。

    沈意对那一天的记忆也不算清晰。

    他只记得自己待在家里时，邻居尤其是六婶经常过来看他，他能觉到那些人在竭力地安他，也不会提起他去世的爷爷，但沈意能清晰地知到她们可怜自己的目光，话里话外都是让他起来，最好快成家立业。

    一方面是为了毕业论文、一方面也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目光，所以沈意离开了。

    他记得自己几乎什么都没带，只拿了手机和证件，就直接去了汽车站，一路回了学校。

    甚至连家里的钥匙都是事后寄给的六婶。

    “会是鬼吗？”沈意好奇。

    “不好说……”宋向影抱着狗陪沈意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鬼气可以影响电设备，造成一些比较神污染的码，就像是很早之前我给你过的煤球照片，那时候手机就没办法拍摄煤球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沈意伸手拍拍煤球的，煤球转嗷呜一，没咬到，还差咬到自己的。

    煤球嗷呜一声扎宋向影的怀里。

    于是沈意它的权当安，“那为什么现在能拍到煤球的样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给它写过一个名字。”宋向影晃了晃煤球的狗牌，“这张写了它名字的符咒稳定了煤球上的鬼气，让煤球能正常显示在摄像，但正常人依旧看不到它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才说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沈意歪，“你觉得我会给台上这半截写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宋向影失笑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平常的鬼没办法在摄像留影，但是不一定无法在你的摄像留影。”

    毕竟，沈意是一名符师，还是一名相当厉害的符师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煤球把从宋向影的怀里来，它对着厨房嗷呜一声。

    “啊，汤！”宋向影连忙从地上爬起来，“我还没关火！”

    看着宋向影领着煤球迅去了厨房，沈意再次看了一照片，又再次确认了一台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他看到了窗外。

    雪还在，皑皑白雪将窗外盖上一层白，连窗台外面都堆上了一层茸茸的雪，白是一可以净化污垢的颜，在满世界的白里，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如此静谧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