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云看了他一，大概是很生气。

    纸人们不知是注意不到、还是本不在意，任由两人跟在队列最后。终来以为岑非云会动手搞暴力突破，但后者没什么动作。他想这幻境大概直接打是打不破的，估计还是得先清楚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终来为了完成直播任务，把这一幕拍了去。弹幕刚刚还在抱怨黑屏，又听到岑非云的声音，认来的人还没兴奋多久，猝不及防看到纸人排队走，吓得齐齐尖叫。

    纸人不理他们，终来就趁着这时间仔细看了看。他现十三只纸人里，只有领的那个是女，因为跟在队伍最后，他看不到纸人的表，不太确定和刚才比是不是有不同。

    小巷虽然一看不到尽，却并不真的很。

    纸人并没有走很久，没几分钟，路的尽就现了一堵的围墙，墙横摆着一张的供桌，桌上放着蜡烛和香炉，摆着纸扎的贡品，正中间有一块漆黑的牌位。

    纸人们停在供桌前，纷纷弯腰去，竟然一个接一个跪伏来。领的女纸人艰难抬起竹篾撑的手臂，从桌上取三只香。

    香无火自燃，领纸人对着牌位僵地拜了三拜，正到香炉中去，三支香却忽的齐齐一灭，上半截同时断掉落了来。

    竟然是断香！

    但纸人没有反应，只是再拿起三支，重新拜了拜。

    又断了。

    纸人再拿，还是断。

    这景不断重复，终来见纸人们没有其他反应，索绕过去查看，现地上并没有落来的香香灰，断掉的香在半空中就消失，供桌上眨现了崭新的香。

    他再仔细看纸人们的表它们的表很统一，和嘴都向撇，像哭又像怕。

    岑非云走上前，领的纸人却忽然害怕似的，从不断循环的动作里惊起，小心往旁边挪了挪，直到离他一步开外、再挪就要挪桌前了才停，继续上自己的香。

    终来不解，但岑非云显然也不打算解释。

    他看纸人，岑非云在看牌位。

    牌位上裹着重重的黑气，上面的字迹斑驳不清。岑非云直接伸手去拿，那些黑气竟然也像纸人一样，仿佛害怕似的往旁边一躲。

    黑气遮住的容了来，隐约能辨认一儿，从上到依次是“夫陈阿大之位”。

    第章 老巷纸人祭（四）

    那些因为惧怕岑非云而躲开的黑气徘徊在牌位四周，最远也不过一指厚度的距离，却始终不敢重新贴上去，以至于乍一看，好像是他整只手被黑雾裹着似的。

    终来凑上去看牌位上的字，现最上方的“夫”好似在隐隐光，他疑惑地“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岑非云伸手一碰，“夫”字附近的黑雾躲得更远，却没现其他变化。

    『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