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 恐惧的租客（十）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懒得浪费时间去找什么机关。

    岑非云回到第一格前，在空心背板上四敲了敲，然后对终来说了一句：“晚赔你衣柜。”

    终来站在衣柜侧面，看不到岑非云伸到衣柜里的手在什么，闻言还愣了一，没反应过来呢，就看到他肩膀一动、肌微微绷起，衣柜传来“砰”一声响，吓得人一激灵。

    终来目瞪呆地看着岑非云丢几块木板碎片，又重新伸手去摸索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“赔你衣柜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不是，啊？

    直接捶开啊？？

    徒手啊？？？

    这是实木衣柜，不是合成木板，哪怕是空心的……

    那也不能这么轻松、徒手一就给砸开了啊？？

    终来喃喃自语：“也许是因为不想浪费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岑非云没听清，看了他一，问了句“什么”。

    终来摇摇表示没事，又问岑非云有现吗。

    衣山挡在那里，终来实在没办法也挤到衣柜前去看。

    岑非云果然从夹层里取了个东西来，他离开堆成山的衣服，把东西展示给终来看。

    东西约摸半个手掌大小，很薄，被一块丝绢裹着，也没有更多防护，就这么潦草地在衣柜夹层里。丝绢上沾着零星木屑。

    岑非云打开丝绢。

    这是一块牌。椭圆形，穿着一黑的红尼龙绳。看不太来材质，底是一浑浊的棕红，像有血沁了去似的，表面却泛着奇异的油光。

    牌正面凸起一个模糊的婴儿廓，盘坐着，双手合十。婴儿的比例很奇怪，极大、五官糊成一团，两侧有对称线条，像是某纹路装饰。

    背面刻着几行难以辨认的字数，不是汉字，像是咒语。

    终来问：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，法佛牌？”

    佛牌上刻婴儿？

    岑非云却没有，他掂了掂手上的东西，脸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
    终来没在这块牌上看到任何气，他去问系统，系统的答复还是“未检测到特殊”。

    岑非云终于开向他解释：“佛牌是东南亚一带的特产。正经佛牌分法和法两，用途大同小异，都是供奉媒介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供奉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：“取无法投胎的夭折婴儿骨灰，制牌时。请回佛牌供奉，婴儿魂灵为供奉者实现愿望，供奉者行善为夭折婴儿积攒功德，助其投胎圆满。这是法佛牌，有时媒介也会换成别的，供奉的婴儿，叫古曼童。”

    终来一惊：“古曼童？”

    他知这个，或者说大分人都知这个，有人说古曼童是邪术，但更多说法还是供养古曼童能够帮助自己实现愿望、带来好运，只要用心便不会有坏事生。

    是说王程辉去了趟东南亚，请了位古曼童回来？

    但终来也有些不解：“可我记得古曼童不作恶……他们这况，不像啊……？”

    岑非云垂又掂了掂佛牌：“因为他请的不是古曼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