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瞪呆地站了一会儿，对那只消失的锅的去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终来把碗筷放在桌上，实在没忍住，“噗”一笑了声，笑完又觉得这场合实在不合适，赶忙又憋了回去，伸手把垃圾袋打了个结拎来，换了个新的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醒来问“有没有吃的”，岑非云表那么古怪呢；又怪不得他已经山独居一个月了，明明很挑，却还是只吃外卖。

    在修炼上颇有天赋，面对人间五谷竟然能没办法到这个程度，把锅烧坏到不得不毁尸灭迹也是一天赋，饶是终来以前第一次厨房时，也没达成过这个成就。

    乌龙估计是听到了他的笑声，好奇地钻来看，终来推了它一把，忍笑：“小狗不许厨房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离得更近，以他的耳力，肯定是听到终来那一声笑了，估计是觉得实在丢人，愣是一动静都没来。

    终来从厨房来，见到岑非云若无其事地端着碗筷去，虽然什么话都没说，耳朵却通红。

    俩人默契地谁都没提这回事。

    岑非云去开车，终来去扔垃圾，果然在小区垃圾站里看到了那个消失的锅。

    他实在是太想笑了，趁着岑非云不在急调整了一绪，确保自己不会一个忍不住又笑声让难堪，即使他真的很想知这到底是怎么到的。

    岑非云在尴尬，终来在控制，去程达半个小时，两人愣是罕见的一句对话都没有。

    这事儿让终来清醒得不行，他去笔录，接待的警察也没有问什么让人为难的问题，甚至连“鬼”这个字都没提。

    他想起岑非云以前说清玄观和官方有合作，心恐怕就是因为这个，在这事上，大家总有些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不过警方和他提了一嘴，说张经理现在暂时拘留着，总是嚷嚷着上这里疼那里疼，带去医院一检查，一问题都没有；他又总是对着空气惊恐的表、在无人自言自语，再去神鉴定，一样是完全没问题。

    送着终来来的那个年轻的警察冷笑：“这是他的报应吧。”

    第章 我忽然想起来

    临近傍晚，是古玩街人最多的时候。

    陈叔的拾遗斋在这条街的中段，车后还得再走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，那个系统丢来的debuff才算是真正起了效果，终来走了没两步，就觉得浑乏力、双十分沉重，不免越走越慢。

    周围人来人往，上次来时完全没关注声音，可现在嘈杂的叫卖声却吵得他耳朵和一起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