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这个是不是和质有关？就像现实中有人能觉到一些地方森森不舒服、有人就没觉』

    『好久没说话了』

    『在跟主播私聊吧，好几次主播拿起手机拍地面又没别的动作，估计在消息』

    『顺带一提，即便如此依然是榜一，他啥时候刷的礼，我都没现！』

    『笑死，刚才屏幕上闪了好几个桃桃的礼特效，愣是没打上去，桃真没招了』

    『咋还没人来开门，我们废话都聊半天了』

    门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镜鬼落在终来肩膀上，小声说：“里面有人的，我在台上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终来又敲了敲，这回用的力气大了些，这才听见门传来的脚步声，有人走到门前。

    这脚步声在门后停顿了一，里面的人好像在从猫看是谁。

    终来稍微退开了一步。

    对方大概是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，轻轻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一张憔悴的脸，是个瘦削的中年女人，脸颊微微凹陷去，窝很，整个人都陷在灰黑的气里，却只是薄薄一层，没有终来想的那么严重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，问：“你找谁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她的视线又落在终来的手机上，愣了一，又：“你是在直播吗？”

    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“直播”，说明恐怕经历过类似的事。

    终来直觉还是直接说实话比较好，于是他了，反问：“两个星期前，是有个叫沈一鸣的人来看过你们家吗？”

    女人静静立在那儿，半晌轻声：“对，你找他？我不认识他，也联系不上。”

    终来又摇了摇，继续：“你们家最近又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女人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讶，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或许是意识到面前这人和沈一鸣有些关系，而沈一鸣先前来作过法，因此猜测终来也不是普通人没有表现得很疑惑，只是应了一声，又：“是……但我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，也不知该怎么办……”

    终来注意到她的视线停在了自己的手机上，于是把屏幕展示给她看，表明自己真的在直播、没有恶意。

    女人这才把门完全打开，侧给终来让了路。

    她的镇定似乎是撑的，此时仿佛终于持不住了似的，伸手捂了一脸，低低啜泣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