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来伸手在它背上捋了捋，还是那句话：“这得看况。”

    他又问：“你知面是什么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小鸟说不知，只是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岑非云那边的谈也到了尾声，他回找终来，见人乖乖站在原地没动，似乎松了气，过来嘱咐了一句：“我去面探查，你在这里待着。”

    想到了终来以前的各“莽撞”行为，他又补充：“千万不要妄动。”

    终来没说话，岑非云去看镜鬼，小鸟扭不看他。

    言尽于此，不能再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终来大概听了一些，他们这些人商量的结果，是先让几个人去探查一番打阵，确定底的况，再决定如何理。

    上面要留多一些人，务必守住，防止里面的东西控制不住扩散来、影响到外面的无辜群众。

    警方原本也想派人一起去，但因为上次有警察同样中招，所以商量过后，打阵去的是四个士，岑非云自然在其中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警察给他们每个人了对讲机：“如果有意外，请立刻联系我们支援。”

    据说上一次他们去时，地库里信号很差、时有时无的，不过对讲机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几个人大致整理了一，很快去了。

    外面虽然守着很多人，却几乎没有人说话，气氛显得格外凝滞。

    清玄观的人大都见过终来，那个叫岑非云“师叔”的中年男人守在上面维持阵法，还向他简短地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倒是警方这边，见到岑非云还带了人、甚至明显是个普通人，显得很惊讶。

    只有刚才那个对讲机的年轻警察上前，冲他笑了笑：“你好，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终来是第一次见他，一时不免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对方：“我叫程硕，上一次见面时，你应该是在昏迷中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……鑫瑞办公园区那边？”

    程硕了。

    因为现在气氛实在张，他试图开个玩笑缓解：“听说你是个主播，今天不播？”

    终来也笑了一：“我可不敢。”

    时间过去一些，有程硕打，外面守着的人也渐渐不再那么严肃，有些压低的谈声响起。

    终来隐约听到有人抱怨、也有人疑惑，觉得没有明确受害者、没有明确凶手，这么兴师动众很奇怪，亦有人神古怪地看着士，显然觉得这场景太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