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许想了想，答：“刚才在走廊上看到他了，应该吃的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挂上药瓶，嘱咐：“你现在刚醒过来，主要还是挂糖，东西先不要吃太多，我有跟他说要清淡的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这里还是那个老住院？好安静。”

    顾小许摇摇：“不是，是特需病房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特需……？”

    顾小许斜斜看了他一：“就是病房，你那位朋友的钱，说是普通病房不适合你的况。”

    终来觉得她这一别有意，只是自己也问不。

    顾小许换着药瓶，随跟他聊了两句。老住院那件事后，原本她是打算直接辞职的，但是主任让她先请假休息几天，之后再决定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没有再被鬼缠着，她竟然很快就恢复了力，再回到工作中，也没觉得像之前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“累还是累，”她说，“不过医护都这样，我也习惯了，这么着好的。”

    终来，见她拿着空药瓶言又止，问了句怎么了。

    顾小许又回看了门外，现在还是没人。

    她神有几分犹豫，亦有几分担忧，迟疑：“你和岑……他是叫岑非云吗？你们俩是什么况？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，我觉得医院的时候，他的况比你吓人。”她说，“你们两个人都没意识了，好几个警察士跟着来，把急诊都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那时候浑是血，肩膀和上有贯穿伤，这可不是常见的况。不过他在急救过程中就醒过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顾小许停了，她的表愈犹豫，像是不知后面的话该不该说。

    终来完全不知当时的况，他甚至都不知事是怎么收尾的，只是想着都结束了，既然系统没说还有什么遗留问题，也就不必一直纠结。

    可现在顾小许又提起来，且听语气、像是岑非云了什么问题，终来也没法再平静地不回想当时的事，他不自觉地开始追问。

    顾小许最终还是继续说：“别跟他说是我讲的哦……理说，受了那么重的伤，醒得再怎么快，意识也多少会有些模糊，但他那时候却非常非常清醒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他问医生‘终来在哪儿’，但当时急救也不知你的名字，说不上来，他一就急了。”顾小许叹，“立刻就要来找你，医护一起都不住他，还是外面陪同的一个士来，跟他说你没事、正在休息，他才稍微老实一，理完伤后上就过来看你，确定你没事后才冷静来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小许说：“我后来也追你直播，看弹幕开玩笑一样嗑cp。我也不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，你如果不想说，我也不会问，就是……你关注一他，至少劝他先好好睡一觉，我们是一儿都劝不动。”

    “一直守着你病床呆，自己也不好好休息，中途谁来劝都不走，伤哪能好啊，现在能自由活动完全是因为素质悍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他……可能最近不是很好，各个方面都不是很好。”

    第章 你的意思我知了

    顾小许还要忙，换完药瓶后没有久留，多嘱咐了两句后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终来久地沉默着，系统大概看不去，问：【宿主，你还在思考吗？】

    终来：“……不简单，你都会开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他又尝试坐起来，或许因为力气恢复了些，这次成功了。

    起来后又是一阵目眩，倒是不疼，估计是因为饿的，饿过胃里都没什么觉了。

    终来问：“怎么鬼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