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不搭话，小女孩又问：“你们是客人吗？”

    终来轻声：“是客人。老板在吗？”

    见自己没有认错人，小女孩的声音变得雀跃起来，答：“老板是，在外面。有坏人追瑶瑶，坏人放坏狗咬瑶瑶，去抓坏人了！”

    她心智还很稚，说话有些磕磕的，却也能让人听得明白。

    老板现在不在店铺里，他们一时没有别的线索，只能在这里等。

    但终来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从刚才在小摊鬼老板那边经历的事来看，在鬼市生意的鬼怪似乎有什么领地规则的，在自己的地盘，其他鬼大概不被允许犯事、或者甚至连有恶意的靠近都不行。

    门外也有些觊觎屋里香火味的小鬼，却也都不敢踏来，老板放心把小女孩独自留在这里，也说明这里对她来说是安全的。

    那么，理说，只要小女孩好好在这里待着，就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那追她的“坏人”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系统先前确实警告过，鬼市中鱼龙混杂，不乏恶鬼，既吃人，也会吃弱小的鬼。

    难小女孩偷跑去、被这恶鬼现了？

    岑非云忽然：“放狗咬……？”

    终来立刻一抬手，疼：“你别说，我就是刻意忍着没往这个方向想”

    但小女孩已经接话了：“是瑶瑶不听话，瑶瑶想去看看坏人……”

    终来一顿，问：“瑶瑶去哪里看坏人？”

    小女孩像是不知该怎么回答，歪着想了一会儿，才迟疑：“瑶瑶回家里……但是没见到坏人……”

    终来又问：“那是谁追你？”

    瑶瑶立刻声：“另一个坏人！大喊瑶瑶的名字！瑶瑶害怕，就跑了，坏人放大黑狗追我”

    终来闭上了睛，听到岑非云问：“大黑狗……？”

    瑶瑶还没说话，门忽然传来了乒铃乓啷的动静，伴随着一些虚弱的骂声，有人被丢了来。

    接着响起的是个女声：“瑶瑶过来，看看是不是这个坏人呦，有客人来了？”

    这女声很熟悉，同时，地上的叫骂声也大了起来，终来清晰地听到这人骂：“你是什么东西放开我！你是不是吃人？吃了我可没有好场”

    终来苦中作乐，心说这人还是那样，骂人也骂，脾气不好，不过骂得倒是不脏。

    那女人压不搭理他，瑶瑶跑过去，看了看：“是的！还有一个人，还有一只大黑狗！”

    女人“哼”了一声，又：“你去抓了，一会儿回来这两个客人是来要什么的？我怎么瞧着有熟……哎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