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来心了一瞬，但没有改变态度：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梅音：“能把它也一起送去吗？”

    梅音笑：“当然可以，我刚才正想说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依然是没有等到梅音的话说完，乌龙好像听懂了，猛地站起，冲着梅音低吼了一声。

    岑非云抬手拍它脑袋，乌龙不敢再叫，但四肢爪死死扒住地面，终来伸手试着拉住它的项圈拽了一，居然没有拽动。

    狗大有打死都不走的架势，偏偏岑非云铁石心，起就要直接把它拎起来。

    梅音开：“我没说完呢，这只狗不走的话，另外两个人也不去哦。”

    程硕还没什么反应，已经快退到门边的沈一鸣先是一愣：“我？”

    梅音看了他一，：“你。”

    程硕反应过来，指了指自己的鼻尖：“还有我？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这次是柳娘接的话：“你们都不知鬼市的规矩吗？”

    她，鬼市需要持信来，自然也得持信去，且去来靠的必须是同一份信。

    程硕和沈一鸣都是被乌龙上的信带来的，换言之，他们也必须跟着乌龙一起去才行。

    “缺一个都不可以，”梅音补充，“它和小警察一起去，门那个就不去了；要是它不走，我也送不了小警察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……

    他艰难地转用神询问岑非云，但显然第一回来鬼市的岑非云也不知这件事，脸上是和他一样的惊诧神，拎着乌龙的手一松，狗重新四爪落在地上，这次学乖了，远远跑过去躲在了程硕旁边。

    终来又看向沈一鸣：“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沈一鸣：“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终来呼了几次，低声自语：“我要气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梅音：“你先别急着气，既然门那个死活不愿意走，那剩这两个现在也不去了，想想怎么安置吧。”

    柳娘并不想让程硕和乌龙留在店铺里，她瑶瑶独自在店中，外面的恶鬼因为她而不敢对瑶瑶怎么样，但她怕小孩玩闹间不小心接到一人一狗。

    一个带正气，另一个是驱邪避的黑狗，瑶瑶一个新死鬼，哪个对她都危险。

    沈一鸣倒是可以留，但很显然当事人自己不太愿意。

    场面一时陷了僵局。

    几人不知不觉间把视线投向了终来，他也意识到此时自己竟然成了最后那个决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