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，再一只……

    终来到胃里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『我说真的，动保法什么时候有着落啊！』

    终来想伸手碰它一，但伸到一半又不敢动了。

    『……』

    等他再睁开，面前的景象已经换了副模样。

    终来也动不了，心里明白这是镜鬼的，让他们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，不要手幻境。

    男人用力踹了一笼，把猫提来在地上。

    这是一只，尾很蓬松，碧绿的睛圆溜溜的，是只漂亮的小猫。

    画面终于碎裂了，几人回到现实中，前的屋净净，除了角落里这只小猫鬼以外，看不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『我真受不了了，主播有没有办法找到这个人啊？？』

    男人脸上了狰狞的笑意，把剪刀对准了猫的肚

    后的女人一声压抑的呕，丈夫搂住了她，二人皆是脸煞白。

    『我一直觉得用这这残暴的方式对待小动的人，就是因为想对人动手但又不敢，但这么去又没受到惩罚，迟早会变本加厉，总有一天会变成人受害的』

    男人把小动的尸黑垃圾袋，全都堆放在台上，任由它们在越来越炎的天气里被光直，腐烂臭。

    男人拎着它走向台。

    猫觉到人的靠近，瑟缩着往后退，但在笼里空间太小，它很快就被人抓了起来，接着就开始凄厉的惨叫。

    『大家冷静』

    三猫已经不在了，笼里换成了一只漂亮的布偶猫，看着像是谁家的。

    猫拼命挥舞着爪，在男人手臂上留一血痕。

    系统的直播是能把镜鬼的幻境也一起播了，直播间里的观众自然也都看了个完整，一时间几乎是群激奋，数不清多少弹幕嚷嚷着要找到那个人。

    屋还是这间屋，但里面除了基本的家以外，已经和刚才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同样的过程，同样的惨叫，也许男人动手的方式不太一样，但终来本不想再去看了。

    终来重新睁开，面前的画面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地上堆满了外卖盒和烟，空气里织着呛人的烟味、腐臭味和血腥气，让人直作呕。

    『很难的，被保护的范围太难界定了，非常麻烦』

    『可惜主播这里看不清人脸』

    这是镜鬼制造的幻境或者说，是小猫鬼的记忆。

    『找到有什么用？又不像以前一样，有那有足够能力复仇的苦主在，一只小猫鬼能什么』

    似乎察觉到前的人没有什么恶意，小猫鬼不再嘶嘶声，也不再抖，只是重新蜷缩了起来。

    『我从来不在这个直播间骂人的，这次真有忍不住了』

    『……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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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岑非云还在他边，甚至连那对夫妻都在不远，二人正地靠在一起，对前生的变化觉无比惊恐，看见他们，似乎想要跑过来，但却没有动。

    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一只约摸两个月大的小猫上。

    他默不作声地重新取了支养魂香来，再次将香火喂给小猫鬼。

    一秒，终来前一黑。

    一个矮胖的男人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。

    『我不行了，我又想哭又想吐，好恶心，好难受』

    『这人，今天动，明天就敢人！』

    『我有想吐……这是能播的吗……』

    『抱着我家猫，泪忍不住，这人能不能早死啊』

    第章 惊魂未定的夫妻（五）

    小鸟恹恹飞回终来肩膀上，半晌才：“好可怜。”

的上。

    终来猛地闭上了睛，岑非云握住了他的手，屋里的血腥气骤然变。

    『大家养一定要注意，养狗务必牵绳，养猫千万封窗，不然真的跑丢了，变成浪动都算好的了，落到这人手里等着后悔去吧！』

    地上放着只很小的、脏兮兮的笼，一只瘦得包骨的三猫蜷缩在笼中角落里，肚很大，像是怀了。

    还是同样的屋，更多的外卖盒堆成小山，苍蝇嗡嗡飞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『畜生吧……』

    『好恶心，我是说这个人好恶心』

    『死不死啊这个人？？！』

    『里面是不是还有猫，从人家家里偷来的吗……』

    猫的惨叫和男人的咒骂声减弱，周围很快安静来。

    不止猫，偶尔还有些型不大的小狗和兔仓鼠之类的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