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知你这个直播间古怪，也不是为了赚钱和噱才播的。但是……这次的意思是，最好不要播，至少不要播现场。”程硕犹豫，“就算你有什么必须得的，也得事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终来怔了一，但不知为何，却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程硕很快就叹息着解释：“瑶瑶案质太恶劣，和你之前的直播容都不太一样，可能会引起舆论恐慌。况且瑶瑶太小了，她的父母也还活着，他们恐怕也不想让瑶瑶以……那样现在大家面前。”

    前半句是官方的考虑，后半句是程硕自己补充的。

    但说实话，终来其实在系统刚升级且着他开直播时，就已经有这个担心了。

    “捉鬼”，事件中也不可能只现鬼。

    引起恐慌怎么理？这可不是真的标一句盖弥彰的“剧演绎”就能混过去的，他侥幸借着清玄观的名得了官方的默认，但也不代表真的什么都能播了。

    况且活着的人要是不同意该怎么办？

    虽然平台只是个幌、真正的直播是由系统打开的，但毕竟还要经由终来本人一个“开播”的动作；这的题材，现纠纷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先前遇到的事，现的受害者中，除了已经时隔百年的灯笼巷事件，都并不是被直接杀害的。

    况且瑶瑶并不是被用一击毙命的，她是被杀的，生前年纪太小、死时太痛苦，以至于化成鬼后空有怨气没有记忆，多亏被柳娘捡到，否则还不知会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”程硕又正，“只是不允许播以及透瑶瑶的信息，其他的，都没有要求。”

    终来和他对视了一，动了一嘴角：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程硕确实也赶时间，匆匆忙忙离开了。

    终来关上门回去往沙上一摊，问：“系统，听到没有？你打算怎么为难我？”

    系统：【是否刷新任务？】

    终来先让它等一等，又坐直了，看到岑非云到他那个满法的小房间，没一会儿又探来让他过去。

    他起也走了那个小房间，现岑非云喊他是要往系统背包里东西。

    这里的存货多，终来也不知他补过几次，也许稍一闲来就会来画符，这对岑非云来说不算一件很难的事，久而久之，里面备用的符纸积了厚厚一大叠。

    岑非云没有权限，终来把这一叠符纸收背包，又听话地了些其他东西去，觉得自己实在太懈怠了，有必要增加一些练习时间。

    先前岑非云就说过，这东西不需要再找系统换。这一终来也认同，但至少现在他画符的度比岑非云要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