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他座位上那些鬼魂依然毫无反应，仿佛他们本就不存在一样。

    朱晓东自他们上来后，虽然还是害怕，但心已经定了一些。

    终来听了一会儿，没听到什么重要的信息，抬手无奈地打断了他：“一会儿车上可能有变化，你尽量控制一绪。要是实在害怕，我们可以让你先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于是周围就这么陷了沉默。

    朱晓东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敬佩，这两人能真的找上来，已经让他觉得震撼了，又想起先前自己手机没信号、却能够查看和这人相关的信息，心得愈快了。

    终来余光瞥见这况，眉皱起，却也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朱先生比较重要。

    他虽然得好，但五官偏冷，不笑也不说话的时候，会让人平白无故产生张。和他说得上话的人其实大都是相对的人，如非必要，他不太会主动和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『其他那些人、呃、那些鬼，跟一群假人模特似的，真就一动不动』

    终来：“法意义上……不过如果你想，理意义也行。”

    他问：“朱先生？”

    『不过主播不是说一会儿会有变化吗？说不定上就会变成上面你想象的那个场景……』

    朱晓东脑一卡，脱而：“理意义上睡？”

    终来对这个倒霉倒是没什么恶，见他不像刚才那么害怕，也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一张符纸凭空现在他手上，被递给了朱晓东。

    他看着他们，见终来没有更多回应，也不跟他说什么，反而低看起了手机屏幕，一时间也不知该什么反应，半天才结结：“不、不走吗？”

    朱晓东呆愣愣地接过，只觉得立刻没有那么冷了。

    『？楼上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啊』

    这时候竟然还在直播！

    实际上，他并不真的很好说话，像弹幕说的一样，和其他人都带着些距离，很难真正熟悉起来。

    『不、别，我上夜班……我要搭最早班公车回家的，那时候天才蒙蒙亮街上都没人的……』

    他一路走到最后一排，径直在朱先生旁边的空位上坐了去，岑非云亦跟着坐在旁边。

    『现了，我的谜语人主播！』

    他想了想：“我、我应该能控制住。要是我真的惹麻烦了，你们再打我……”

    第o章 夜公（三）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终来回看他，问：“你是怎么上来的？”

    『我们这儿怎么这么多上夜班的人，夜班你还敢看这个直播』

对他有所忌惮，更何况他们是在人间最普通不过的站上的车，又不是界，不该这样的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不想太多时间去解释，只：“一会儿就知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话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在寂静的车厢却格外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终来抬又扫视了一圈车厢，轻声答：“暂时还走不了。”

    朱晓东现那两人凑在了一起，低声不知说了些什么，他脑不太清醒，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清。

    他大概不是话少人，终来总算开问他问题，这让他积攒的绪一找到了突破，立刻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，恨不得把自己刚才所经历的每一个细节都说一遍。

    终来其人，虽然之前结识的人普遍都认为他好相，但那是因为有岑非云这么个格都能说得上冷峻的人在旁边对比。

    终来了，没再应声。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问：“什么变化？你们怎么知？”

    他虽然还没学会把人无伤打的方式，不过对岑非云来说不是难事。

    朱晓东猛地一颤，哭无泪：“我不知啊，我就是正常班等车，这个时间就我坐的那一路在运行，看到车来，我也没仔细看就上了……谁知是这样，司机本不停车，我不去”

    对啊，现在没信号，他是怎么正常直播的？

    朱晓东现在被吓破了胆，又把他们二人当成救星，生怕自己错了什么惹他们不快，哪里还敢多问。

    朱晓东看看他又看看旁边沉默的岑非云，两人都是两手空空上车，只有终来手里拿着手机，他瞥见手机屏幕，现竟然是直播界面。

    朱先生那一瞬间看着泪都要来了，忙不迭用力应，声音里都带了哭腔：“我、我叫朱晓东，你是不是那个、那个终来？你们是来救我、救我的吗？”

    『希望看了今天的直播后大家还敢正常坐公车（祈祷jpg）』

    他对此又惊又怕，不敢多说话，只能偷偷打量来人，说不上现在是什么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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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『虽然不是想象中一上车一大堆奇形怪状的鬼咧嘴冲我笑的恐怖场景……但这样也别有一番诡异风味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