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座石敢当，但是竟然直接被摆在了柜台上。

    陈叔挲铜镜镜面，问：“这怎么模糊得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终来不好回答，好在陈叔也没追问，见他的视线在那座石敢当上停了一会儿，解释：“这是我院后，一位老顾客送的，说是驱邪镇宅，对有好。”

    这倒是事实，终来了。

    他送来铜镜后没打算久留，正别离开，屋楼梯上忽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抬看去，只见一个瘦的男人正从楼上房间走来陈叔先前说过，那里是他的工作室见到楼有新顾客来，那人明显愣了一。

    他走来，木质楼梯细微的咯吱声。

    终来看了他几，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那人没有看终来，冲着陈叔了。

    陈叔笑：“慢走。”

    见着那人门离开，终来一手手肘搭在柜台上，目送着对方的背影，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习惯地去找那人上的“气”，可惜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，没有气，却也没有灵气，理说从楼上陈叔的工作室来，不应该只是看古董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从陈叔的态度来看，那人应该是他的熟客。

    终来脆直接问陈叔：“那位是您的老顾客？”

    陈叔笑着：“石敢当就是那位给我的，可多亏了你们，我现在才好好站着，一儿问题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终来又想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你上回卖给我的灵朱砂，现在有新的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叔挲铜镜的动作顿了一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推了推镜，半晌：“有，要吗？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要的，可以多给我一些。”

    陈叔把铜镜留在柜台上，上楼去拿了。

    铜镜微微动了动，疑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镜鬼不知和灵朱砂有关的事，解释起来有些麻烦，终来也不打算现在就和它说太多。

    岑非云那位师兄……应该是叫李沉舟，就会灵朱砂。

    陈叔先前说过，卖他灵朱砂的人“不让透”自己的信息，所以他们并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李沉舟。

    但是，上一次在医院见到陈叔，他又说，“那位顾客已经见过故人，不要再找他”，当时终来就觉得，那位一定是李沉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