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小得看不见，偏偏扎里，只给人轻微的刺痛，却又剔不来，让人无法忽视、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岑非云知终来不兴。

    他想说或者什么，可是这时候他反倒又手足无措起来，千言万语堵在咙，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
    他们这一路有些安静过了，乌龙也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氛，不再像刚来时那样闹腾，小心地贴在终来边走。

    终来顺势摸了摸它的：“回家吗？”

    乌龙轻轻汪了一声，终来也就当它同意了，回程中它也很乖，疑惑地来回看看两个主人，不明白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但主人让它回窝睡，它去玩过，也就听话地去了。

    终来从冰箱取刚买的酒，犹豫了一，又取了些饮料。

    说是要喝酒，但还是难接受酒味，他找了些调酒方，试着自己兑了兑，尝了尝味倒也还行。

    岑非云老老实实站在厨房门等他，终来回把酒递了一杯给他。

    两人回到客厅，却没人上就喝，终来又把杯放在了茶几上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。

    岑非云了同样的动作，又跟着他去到卧室，依然等在门。

    卧室里没开灯，光线昏暗，只能把人映照模糊的廓。

    他看到终来在柜里翻了一会儿，取了个什么东西，看不太清楚是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终来扭现岑非云又在门，了很细微一声哼笑，像是觉得这个场景很有趣。

    然后他拿着手里的东西来，示意岑非云和他一起再回到客厅沙那边去。

    终来就这么拉着岑非云坐，给他展示自己拿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本相册，甚至还厚的。

    他翻开第一页，是一张三人合影，中间站的是他自己，模样比现在看着要稚一些，大概是上学时候拍的。

    终来指了指照片上两边站着的人：“这是我爸妈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接过了相册。

    终来得既像妈妈又像爸爸，三个站在一起，任谁来看都能一看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相册照片很多，但时间排列有些混，没有被人好好整理过。

    第一页是三个大人合影，第二页变成了终来小时候的单人照，第三页又是他中毕业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