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来现自己远比想象中要平静许多，他还以为再次站到墓碑前会痛苦、会恐惧，没想到这些绪都没有，他只是觉得香呛得人想泪，但这觉并没有让他觉得很伤心。

    终来看着那两青烟，低声：“你们倒是放心我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握他的手，视线落在墓碑上，声音不但却平稳而定：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束香，和香火味一起被风过来，熏得人脑胀。

    第章 告一段落

    岑非云取了两枚小香炉，分别放在两座墓碑前，又往里放置了香。

    开阔的场地挡不住风，来风把青烟推得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小鸟落在终来手上，昂，羽在夕极丽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他很好，很厉害也很可，一时半会儿说不完，我以后多带人来看看你们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：“它们不敢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很喜他。”

    香火燃，青烟直直地冒来。

    终来又抬起了，他冲着乌龙招了招手，把狗牵到墓碑前，轻声介绍：“这是乌龙，三岁半了，力特别旺盛，每天遛两次都不够，还很吃醋，不让摸别的狗，不然凌晨都要闹一。”

    乌龙的脑袋着他的手心，听了语气里的调侃，哼哼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它不是，很厉害，会保护人。”终来说，“不过也吃醋，和乌龙天天在家里打架，胃比狗还大，大得吓人。”

    香烧得比想象中要慢，香火无人接收，墓中埋着的人已经不在间，投胎去了。

    终来又：“这小鸟……嗯……没给它起名字，它其实是面镜，我不知该怎么解释，但你们应该能懂。”

    对于能看到的二人来说，这觊觎的视线格外醒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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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，气鼓鼓地落在岑非云肩膀上不说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这三年很少来墓园，以至于再次看到这两座墓碑，竟然生了一怯，不敢抬看照片上的人。

    终来了。

    来的路上，终来想了很多要说的话，可真到了现场，所有的话又都跟棉似的堵在咙里，一个字都吐不来了。

    墓园这地方总有些孤魂野鬼在游，随着天渐暗开始有了冒的迹象，并开始觊觎这两没人收的香火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斟酌到底该怎样继续往介绍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开继续：“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，别人家的孩大学毕业就被着谈恋着结婚，人家问你们我的况，你们说不着急，不找什么样的，孩喜才是最重要的。当时人家还说你们心宽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上前来握住他的手，两人并排站在了墓碑前。

    终来：“不过平时乖的，遇到事也会冲到前面去，就是有分离焦虑。我可能没什么力对付大狗，不过你们应该会喜它。”

    终来把两人握着的手抬起来晃了晃，笑了一：“现在找到了，带来给你们看看。”

什么，他抿了一嘴。

    乌龙弓起，冲着视线传来的方向低低吼了一声，视线短暂地消失了。

    翌日，到了终来定好的见李沉舟的时间。

    终来低声：“这是岑非云。”

    小鸟对这段介绍不满意，拍了拍翅膀。

    终来看向岑非云，伸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