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碎片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事，至少需要一个月的准备，且当时煞气已经隐隐有充斥整个月湖湾的趋势，他只能暂时在这里待一段时间，一把煞气清扫净，并将祸胎碎片镇压住。

    碎片在o，但偏偏是o。

    李沉舟算来o和o两间与当年受害苦主有关，他的心智受到影响，度变慢，以至于没料到有人在碎片理完之前就先住去了。

    他只能先理小区其他地方，等到扫得差不多，岑非云又住来了，李沉舟不想解释、也不敢解释，只得先行离开。

    左右岑非云在这里，碎片已被压住，小区打扫净，不会再事。

    这一切和终来他们原本猜想的也没什么，倒不如说，其实他们都对今天见面要讲的事心知肚明，没有什么需要再过多解释的了。

    终来对李沉舟已经没有太多疑问，但是李沉舟却依然不敢面对他，全程都没有抬直视。

    半晌，终来：“我上次说我原谅你，这句话其实不太准确。”

    李沉舟握着杯的手指猛然收了，但他依然没有抬。

    终来又：“更准确来说，我没觉得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李沉舟的动作顿住了，他终于抬起，神里有疑惑，也有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终来：“我后来想了想，觉得你这件事就像……比方说火灾，消防员来救人，大分人被救来，少分人没被救来，难家属要说是消防员的错、让消防员赎罪吗？”

    李沉舟张了张嘴，低声：“你不应该这么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态度就是这样。”终来，“我本来有多话想问你，但后来又觉得没必要，所以现在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，终来对李沉舟的看法其实也复杂，他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真的用平常心来看待这人，只能扭对岑非云：“你跟他说，我现在想不到该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起：“师兄留来吃饭吧，你有没有忌？”

    李沉舟意识摇，怔愣地看着终来回到厨房，良久，才又去看岑非云：“他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小鸟哼了一声：“就是不怪你呗。”

    它吃饱喝足，扇动翅膀回到台上，像模像样地念叨：“人间事，多少是庸人自扰，庸人自扰啊！”

    第章 分开行动

    李沉舟还是没留来吃饭。

    不知岑非云和他在外面都谈了些什么，终来来时，他人已经不在这里了，说是暂时先回山上待一段时间，等附近这几块躁动的祸胎碎片被净化后再离开。

    终来：“他还是要走啊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了。

    不过提到祸胎碎片，终来又想起一件事，问：“他知神秘人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附中这块碎片，大概因为有魏老师压在上面，挡住了气息，不像城北地库那块似的，被神秘人布置过化的阵法。

    加上神秘人先前在鬼市受了伤，估计现在状态也不怎么样，可能是没有现这块碎片，让他们总算先一步理完了。

    岑非云：“算是知。”

    终来：“算是？”

    刚才两人估计也谈到了这件事，李沉舟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，能说的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