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来看了看时间：“还约了别人……反正就是等你们那个鉴定结果了。”

    程硕又指了指纸人：“这东西还有用吗？这不是算白跑吗……我以为能直接抓到罪魁祸呢。”

    终来也不好说这纸人到底有没有用，不过总归是被施过法的东西，回去研究一，说不定能找到溯源的办法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，程硕也不再多说，把他们送到了门。

    临了，还有几个人在小声嘀咕，说着即使是纸人也很离谱，甚至还觉得“纸人变成鬼影”比直接撞到鬼还有离谱。

    时间不算早了，很快就要到先前约好和快递小哥见面的时候，两人又不停蹄赶往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终来叹气：“这一天可真够折腾的。”

    岑非云不让他碰那只纸人，他只能远远多看几。

    两层符纸，上面一层是假，面一层是真，目的在于“借命”，从系统刚才的说法来看，说不定“借命”借的不是气运，是字面意思上的“命”，看刚才那鬼影扑来的架势，分明是想要占据他的。

    和符纸一起送来的，有和指甲粉末，是施咒的必须品；受害者的血滴到符纸上让咒语生效，而终来大抵因为质特殊，又或者比其他人多接了和指甲粉末，也意外中招了。

    两张符纸中间还夹着个替纸人，被气驱动，代表了施咒者本人。

    纸人能夺舍，就等于施咒者可以；纸人失败了，施咒者多受小伤，他都敢一次夺这么多人的命了，还怕这个吗。

    要不是终来把符纸送到了警局，纸人被意外放来，他们也不会现这事。

    如果终来是个普通人，等到被符咒侵蚀得差不多了，魂魄变得虚弱，指不定哪个半夜纸人就会跑来，悄悄夺走人的。

    思及此，终来忽然有骨悚然。

    他一把住了岑非云的胳膊，问：“你说……他会不会已经成功了？”

    第章 古怪的快递（十三）

    看那个纸人的行动，终来这刚开始生病、还没受到多大影响的，它都敢扑上来试图夺舍上，那么那些已经病了有一段时间的普通人呢？

    先前他们刚猜到“恶咒”这个可能时，更倾向于施咒者要夺走被害者的气运，更严重也是偷走剩的命，不至于上把人害死。

    可如果对方的目的是夺舍……

    如果已经成功过了呢？

    这个猜测和今天又不能早结束回去休息的糟糕绪缠在一起，让终来又开始疼了。

    岑非云安他：“医院的人没有太多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