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么是恐惧，不知什么是伤心，不会哭也不会笑，受不到正常人应该受的绪。

    太多人问它一样的问题，导致它常年为此疑惑，疑惑成了执念，执念生了死后无法投胎的鬼魂。

    不理解，不明白，不知怎么样在人们心中才是对的。

    它找不到一个正确的“我”，所以失去了脸。

    倒霉侣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，对视了一，男方鼓起勇气，颤抖着声音小声问：“你、你刚才……你刚才一直追着我们跑……不会就是想看我们害、害怕吧……？”

    无面鬼那张空白的脸转向了他，吓得他一瑟缩。

    终来二人挡在前面，加上无面鬼现在似乎对继续追他们失去了兴趣，它并未对提问的男方什么，甚至还有耐心地声：“你们害怕吗？”

    男方瞪大了睛，声音仍在抖，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相信和一微妙的绝望：“你、你现在问这问题？！”

    无面鬼似乎不太理解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们害怕吗？”

    终来叹了气，没让它继续折磨这两个倒霉，替他们答：“当然害怕。”

    无面鬼了：“所以，害怕是会尖叫和逃跑。”

    这当然是狭隘的，不算正确答案，倒不如说无面鬼想知的问题本就没有所谓正确答案。

    可是几人也不知该怎么向无面鬼解释。

    终来看它的样，虽然没有五官，上气也重，却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煞气，应该没过恶，只是执念作祟才滞留在这里没有投胎。

    这况，消解鬼的执念即可。

    可如果无面鬼的况是理解人的绪……这可比找人报仇难多了。

    它已经是b级的鬼，行度恐怕不太行，没过恶又不能抓，真是让人疼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无面鬼知不到什么绪，它不会愤怒或伤心，因此乎意料好说话，甚至还愿意主动和人搭话。

    它神智清醒，见到终来皱眉，又问：“你是在苦恼？”

    终来笑了一：“你这不是很清楚吗。”

    无面鬼的脸又变化了，和终来一模一样的五官再次现，它又变成了终来的模样。

    随即它摇了摇，指指那对侣：“我死了很久，见到了很多人，也学会了一。我能觉到他们在恐惧。”

    它又指了指岑非云：“我也能觉到他在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