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错了。”程嘉佑歉，“我们先回去慢慢谈，你想说什么都和哥哥说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也要和我的朋友们歉，还有那些被打扰的人。”程英兰说。

    “好，好。”程嘉佑连连，随后走到那群女生面前，微微弯腰，“是我考虑不周，扫了大家的兴，还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。”完歉后，他又转面向周围被这场闹剧打扰到的路人，声音诚恳：“实在抱歉，惊扰到大家了。”

    最后，他走到封云明面前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，“这位兄弟，也对不住，无端牵扯到你。”虽然嘴上着歉，但封云明锐地察觉到，对方看向自己的神里，依旧带着怀疑与审视，显然还是觉得自己和程英兰之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我们回去吧，好不好？”程嘉佑再次伸手，这次程英兰没有拒绝，只是冷哼一声，抱着手臂跟在他后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路边那辆锃亮的黑汽车，随着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，原本吵吵嚷嚷的丽都苑门又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封云明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，转准备丽都苑。这时，权正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意味的笑容：“没想到你和程家的小也有渊源？”

    “程家？”

    权正惊讶地说：“你不知程家吗？”随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你不知也没关系，以后你就会知了。这程家啊，在沧澜城可是响当当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朝里走去，“忙了这么久，要不要吃东西？我之前就说让你来累了就休息会，可你倒好，一直熬到换班的时候才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累。”封云明嘴上这么说，肚却适时地了一阵“咕噜”声，惹得权正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别撑了。吃东西，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夜愈沉，已经到了后半夜。

    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许多，丽都苑门也不再需要封云明充当门面招揽客人。这份工作的时比他预想的要短不少，而且工资还是日结。

    封云明慢悠悠地走在回住宿地的路上。

    丽都苑提供的住宿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小巷，虽说已是夜，但沧澜城的繁华即便在夜中也未褪去半分。街两旁的店铺依旧亮着灯，吆喝声、谈笑声时不时传来，路上行人往来，倒也显得闹非凡。他特意绕了些路，因为在这条巷里，藏着一家让他心心念念的馄饨摊。

    远远地，封云明就看到馄饨摊前那盏昏黄的油灯在风中轻轻摇曳。和往常一样，他穿着丽都苑的制服，在周围穿着布麻衣的人群中格外显。

    不过因为来得次数多了，他和馄饨摊老板早已熟稔。老板一看到他的影，便地招呼起来：“一碗鲜馄饨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老板。”封云明笑着应，在一张略显破旧的木桌旁坐。

    “今天卖得有快，现在得现包，你稍等会儿。”老板一边说着，一边熟练地拿起面团，开始搓起来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我不着急。”封云明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老板忙碌的影，在这个没有手机的时代里也确实只能和系统聊天来消磨时间了：“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给我布任务。”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因为上面没有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上面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终端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