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川说：“他们说需要帮忙，我就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回想程嘉佑当时的表，给比较客观的评价：“他是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当时封云明正坐在换衣间里整理，权正说完这句话，像是担心他误会什么，连忙又补充：“但还是我们小明最帅最好看啦，谁都比不过小明。”

    原本封云明需要站在门当门面，可这些日，随着“有个得特别俊的堂倌”的名号传开，他不必一直守在门了。

    封云明问他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权正总是说着说着就拐到别的话题上，也不需要别人回应，自己就能絮叨上半天。果然，封云明还没开，他就又对凌川挑剔起来：“表太呆板了，像是没和人打过似的；眉太黑了，等会儿得修一修；哎呀你这材也太壮了，本找不到合适的衬衫；你这怎么还有疤啊，太影响整形象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熟悉的声音，封云明认前的女就是昨天抓着自己手臂说“私定终”的女学生。适应光线后，他看清了她脸上的神。既有些惭愧，又满是歉意。

    封云明刚坐想休息片刻，旁边就有人凑了过来。这人引了他的注意灯光略显昏暗，看不清面容，但能辨是位女。在光影折，封云明注意到她上别着一枚晶卡，在昏暗的角落闪闪亮。

    回想第一天见到权正时，他好像没怎么挑剔过自己。封云明听见这些话，还担心凌川会被说得郁闷，门前特意看了他一，却见他神如常，仿佛没听懂权正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知他担心我，但我只是在舞啊，而且这是正规舞厅，的是正经生意，听说这里不允许任何钱易。我为什么不能来？我也知哥哥是为我好，他跟爸爸不一样，至少愿意听我说话。回去后我跟他好好谈了谈，他都听去了。后来我还了解到，丽都苑是义兴会的产业，听说他们有个重要人死了，这片区域最近都糟糟的，他大概是担心这个吧。”她说完，轻轻拍了拍封云明的手臂，“你最近也小心，别招惹那些七八糟的人。我看你是好人，又得这么好看，才提醒你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小明！小明啊”

    程英兰说：“哎，你别只说没关系啊，我那哥哥，你别看他国留学过，其实骨里跟我爸爸一样，淌着封建大男主义的血，刻板得很。不然怎么会不让我在舞厅舞？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把我拽回去，我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闻言低看向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秉承良好的职业守，封云明面对每位顾客时，脸上都带着得的微笑。丽都苑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，衣着考究，谈吐文雅，不会过分鲁，与他们相，封云明并未到不适。这样忙碌来，他卖了不少酒。

    见那边酒快没了，封云明便去仓库补货，正好看见凌川端着一箱半人的货在走廊里慢慢走，那堆货得几乎挡住了他的脸。封云明上前，轻松抱一半货，凌川那双黝黑的睛才了来。

    鉴于系统这几天职业病犯得厉害，封云明不敢随意搭话。

    封云明又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话，那边又有人名找封云明，他便起过去忙碌。忙碌中忘了时间，再抬看向程英兰刚才坐的位置时，她已经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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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活，袖卷了起来，结实的肌线条瞬间显，看起来格外健壮。封云明不禁有些羡慕，毕竟他再怎么练也达不到这副模样。凌川似乎担心封云明拿的箱太重，竟还腾一只手帮他端走一箱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我今天来是向你歉的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你也不用一搬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程英兰松了气，却又话锋一转，“不过你要小心我哥，我跟他解释过了，但他好像完全不信。”

    系统评价：“人呆有呆的好。”

    不少人慕名而来，指明要他倒酒。权正则像护崽的母，既要盯着舞女有没有遭人揩油，也要留意封云明是否被占便宜。刚收拾完凌川，他又趴在楼上的栏杆上俯瞰全场。

    权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封云明抬，见权正急匆匆穿过

    凌川得也不错，封云明不太意外权正也给了他一个堂倌的工作。照权正的话来说，就是脑袋上的绷带比较碍，要是伤尽快好起来，会看起来更神些。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我力气大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天是急之，也不知怎么想的，就是想反抗让他不兴，才说那句话，希望没给你造成困扰。那天回去后，我哥没跟我爸爸提这事，不然他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第九章

    虽然没重活，但一整夜来，仍有说不的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