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对非任务的支线不兴趣，正要随拒绝，程嘉佑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，连忙说：“就一小会儿，很快的。其实我是报社记者，有些事想问你，不只是我妹妹的事。”说着，他把名片递给封云明。封云明垂眸一看，上面印着“远东时报”。

    最近他看的报纸大多是这个。

    这时系统才说：“支线剧：接受程嘉佑的采访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问：“积分是不是很低？”

    系统答：“五。”

    比救凌川的积分还低，但他换完新手大礼包已经没积分了，蚊也是，封云明收了名片。程嘉佑见状，笑着说：“我已经订好位置了，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这时封云明才注意到，程嘉佑是开着车来的，一辆油光锃亮的黑奥斯汀轿车停在一旁，在满是黄包车的街上格外惹，车的铜制喇叭折着街灯的光芒。

    程嘉佑很绅士地帮封云明打开车门。封云明看他这般殷勤，知他或许想挖些幕，可惜自己在丽都苑只待了几天，本不知。程嘉佑快步从另一边上车，对驾驶座的人说：“刘叔，走吧。”

    汽车开动了。程嘉佑有些没话找话：“你第一次坐车吗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第一反应：“这是在采访？”

    程嘉佑愣了一，笑：“不是不是，随便问问。我妹妹第一次坐车就车，想着问问你要不要开车窗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开吧。”

    程嘉佑伸手想帮封云明摇车窗，两人不经意间靠得很近。封云明上传来温清新的气息，程嘉佑抬，看见他微微垂眸看过来，在车窗外斑斓的霓虹灯映照，封云明邃俊的五官仿佛镀上了一层绚丽的光。

    程嘉佑连忙歉：“抱歉，我只是想帮你”大概觉得有些失礼，他又转想示范摇窗，却现封云明已经自己把车窗摇来了。

    程嘉佑有些尴尬：“我还以为你不会”

    之前在程英兰面前，他颇有兄的威严，此刻面对平辈的封云明，那层威严褪去，反倒显本真的。

    系统评价：“这个也呆，但没另一个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听着这挑猪的语气，不懂它在挑什么，便没理会。

    两人安静坐在车上，封云明闲着没事，盯着车窗外掠过的牌匾，随便抓个字在脑海里比划着写。忽然系统说：“他在看你。”封云明转，程嘉佑躲闪不及，神有些慌，像是想解释为何盯着他看，可封云明已经兴致缺缺地移开目光，继续在空中练字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他学了不少字，应该不会被看破绽。

    终于到了咖啡厅，封云明自己打开车门了车，程嘉佑快步过来想帮忙，却还是慢了一步。他看向咖啡厅，这地方仿西式洛克风格，圆拱门上挂着柔漂亮的帷帐，晶吊灯在里面闪烁着光芒，留声机里淌着肖的夜曲。幸好封云明穿着丽都苑的制服，暗纹呢料颇为讲究，不至于让他显得寒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