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笙一脸恍然大悟，许鹤州的第二个问题接着抛。

    “第二，天盛帮通过远东时报垄断印刷设备、纸张供应链及行渠，义兴会若自建生产线需额投，且易被察觉。这又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冯笙刚挤眉思考，封云明又直接回应。

    “可以通过义兴会旗合法产业分拆资金，或者联合其他受天盛帮打压的小商众筹，避免单笔资金过大引人怀疑。此外也可以收购旧印刷机，在义兴会控制的废弃仓库或郊区设秘密印刷厂，夜间工作，印刷品就由帮会货运渠分散运输。”

    一大段话让冯笙还没消化完，他以为许鹤州一个问题又来了，连忙看向对方，却见许鹤州不再说话，脸上也没了平日的笑容。

    大家都清楚，许鹤州不笑时，要么是心极差，要么是彻底认真了。想来在这形，他生气的可能不大，但这无端的寂静仍让冯笙张起来。

    为缓解气氛，他把手中的茶杯递给封云明。

    封云明说了这么多正渴，便伸手接过了咙。

    半晌，许鹤州脸上才重新笑容，极为温柔灿烂。他赞叹：“好啊好啊。幸亏当初是我捡了你。你先回去吃饭吧，要是闲着，就把想法写来给我看看，我再仔细琢磨。有不明白的，我再来问你。”

    他看见封云明手里的两个大馒，又和颜悦地说：“别吃这些了，给那些不脑的吃吧。我让厨房给你炖好的，端到你屋里去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觉得他的态度似乎有了转变，就连说这小事时，也会询问自己的意见。他应了声“好”，便和不脑的冯笙一起离开了屋。

    即便他们走远，许鹤州的视线仍落在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上。听到后传来脚步声，他也不回地说：“怎么样？我捡到的宝贝，就是不同凡响吧？”

    沉默片刻，一略显沉稳的声音传来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边系统对封云明说：“你就是真正的龙傲天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不明白系统为何突然这么说，问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我都没给你布任务，你就靠自己走上龙傲天的路了，你说，你不是龙傲天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回应：“还行吧。”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别谦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太厉害了！”

    这一声惊叹突然在封云明耳边炸开，他还以为是系统所说，转一看，只见冯笙一脸惊喜与崇拜。

    冯笙抓着封云明的手臂，急切地说：“以后你就是我大哥，你看行不行？你又能打又能谋划，当我大哥再合适不过了，你觉得呢？”他满期待地望着封云明。

    封云明向系统确认：“这能算我的小弟吗？”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都直接喊你大哥了，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所以收服小弟，让他们喊大哥是关键？”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喊大哥本来就是必要前提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转对冯笙说：“喊声大哥。”

    冯笙立刻响亮地喊：“大哥！”

    封云明满意地了。

    第十五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