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提醒和警告。

    应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表变得苦涩，又把剥好的栗给封云明，难过地说：“我忘了，我还要去搬校园报呢。就我和知远两个人，肯定要搬很久。”

    见他又给自己栗，封云明赶先吃掉手里的，问：“怎么就你们两个？”

    应楼叹了气：“你不知，我们文学社刚创立时，本来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、读读书、采采风、写写文章。不知怎么的，知远忽然说要办校园报，甚至以后要向外销售。本来只是给同学看看，大家还乐意的，一听要向外销售，还要这么大量，大家就不乐意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这话，又剥好一颗栗往封云明手里。封云明说：“你怎么都给我吃，自己一还没尝呢。”

    应楼愣了一：“是吗？”然后傻傻地笑了笑，“我都没注意。”说着就把栗抛嘴里，接得稳稳的，看起来倒有几分杂技天赋。

    或许是憋了太久，又或许是和不聊天的知远待久了，应楼这时打开了话匣，拉着封云明兴致地继续说：“你知他们为什么不了吗？”他表格外生动，故意卖着关。

    封云明合地问：“因为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两人坐得近，或许是格使然，应楼说这话时拍了一封云明的还是大。这一让封云明懵了懵，应楼却像忘了自己的手还放在他大上，一边说得若悬河，一边用手掌盖在上面。

    系统也说：“又被占便宜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能因为什么？没钱啊！我们校园报本来就要自己钱，在学校里卖都不一定卖得去。于好给大家免费放，倒贴钱也就算了；可要是大批量印刷拿到外面卖，谁会买啊？那不是亏本生意吗？

    “而且还要自己去卖，社团里有些人嘴上能说，其实大多腼腆，都不敢和外人多打。还有搬运、售卖，一整天来多累啊。我们都是学生，都有课，谁会费劲这可能成不了的买卖？而且外面的新报社不知为什么都不起来，他们有钱、有场地、有人才都不行，我们这些穷学生就更难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努力忽视大上那温的手掌，顺着他的话思考：“但你们还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远就是这样，想的事就算撞南墙撞得破血，也要把墙撞开。他现在自己贴钱，收集社团里的好文章，写得好的还给稿费；自己找印刷厂，跑到外面请教别人怎么排版，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。

    “我见他可怜，又是舍友，就顺手帮帮他。现在第一版来了，他没敢印太多没钱是一回事，也不知反响如何，但还是有不少。本来想让印刷厂帮忙搬过来，人家说要加钱，他就说自己搬。你说这人讨不讨厌，我还没答应呢，他就说自己搬，我哪里搬得动。”

    他刚说完，一旁的知远又沉声说：“我自己搬。没叫你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听了这话，抬眸看去，只看见知远的半个侧脸，嘴抿成冷的直线，看起来很不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