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见他们不知为何争抢得厉害，便随便挑了个得最手灵活的，说：“就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最好的狮尾，我才行！”

    封云明以为他们不信，又说：“这个我真会。”

    周围一片遗憾的唏嘘，却又全都乖乖坐。敲鼓的那人也立即站起来，也到那边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不久后，封云明两条手臂拎着两把大刀，哐哐哐耍得只见残影，看得一众兄弟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封云明睛一亮，又想学了。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，冯笙立说：“今天教你一个绝技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的注意力又回来了，只说：“好好好。”

    恰在此时，秦啸山拄着手杖走来，原本平稳的步伐顿了半拍。他目光落在那团灵动的“狮”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“堂主你看我舞得最好，选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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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封云明也赶摘狮，满是薄汗的脸，丝贴在额前，一双睛还明亮得很。脸颊泛着的健康红，微微着气。

    秦啸山才缓缓迈开步，手杖敲击地面的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舞狮啊，我会啊。”

    狮稳稳顿在地上。

    系统默默说：“这个小学得不知天地为何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心里咯噔一，方才那调的疯劲瞬间散了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此时封云明正看得神，一个兄弟问：“堂主，我们舞狮的舞得可有劲了，你怎么不看看我们？不想学吗？”

    锣鼓声骤然响起，封云明上狮的瞬间，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他腰一沉，握着狮的手轻轻一抖，那布制的狮竟像活了似的眨了眨，接着便随着鼓猛地腾跃起来。

    封云明却浑然不觉，狮随着鼓轻，忽然转向人群，猛地甩“咬”向最前排一个兄弟的，逗得众人惊愣又哄笑，他又捷地旋避开。

    锣鼓声愈急促，封云明带着狮旋到门，他正舞到兴上，瞥见门立着个影，想也没想就顺势矮，让狮猛地往前一探，作势要去咬那人。

    但总归有冯笙不在的时候。

    演武堂特意空一块地给章宜民练火星，兄弟们练得差不多了，就多坐在外围看章师傅的手艺，一个个瞧见那星般划过空中却不见半坠落的火光，看得睛都不眨。

    周围的叫好声差掀翻演武堂的。有个举着壶的兄弟看呆了，壶嘴歪着都没察觉，顺着指淌了满手；几个练跷的脆站在木杆上拍掌，差没站稳摔来。

    周围的哄笑声也渐渐歇了，瞧见秦啸山，都拘谨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狮猛地低伏，又骤然昂，鬃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。忽而原地打旋，布狮的尾被他用巧劲甩得笔直，划一利落的弧线。

    凌川理完事，也加了杂技大军，他惊艳十足，舞刀舞得潇洒有力、英武非凡，连义兴会的兄弟们都鼓掌赞叹。

    他这话刚说完，一群人就来喊：“我我我，老大选我！”

    封云明以为他们是对火星兴趣，便没在意

    如此封云明练跷就练得痴迷，好几次凌川理完事来汇报，都撞见冯笙和他搂搂抱抱、显得十分亲近。

    可狮刚凑到跟前，他借着狮的隙一瞧，动作骤然顿住。秦啸山正杵着手杖立在那里，神平静地落在他上。

    他踩跷累了，就跑去和凌川学舞刀。凌川也是手把手地教，帮他摆手臂、纠正翘的手腕，好几次几乎把他揽在怀里。

    章宜民正巧歇，封云明站起来说：“我真会，我舞给你们看，谁来当狮尾？”

    他借着助跑凌空翻转，狮朝、狮尾朝上，像团燃烧的火焰在空中炸开，落地时却轻得像片羽。

    他踩在跷上练的稳健底在此刻显无遗，腾挪间带着收放自如的劲。

    这话一，周围的人都一愣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有人在外面说起他的事，后来连秦老大、许鹤州等人也来演武堂看他舞刀、踩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