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那两人心思单纯些，待在一起更放松。

    他绕着廊往回走，远远在门看了一，却没瞧见应楼和知远，秦啸山、詹经义也不见了，舱都是不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他便想着随便逛逛，或是请柬上的门牌号去休息一会儿。

    耳边江声滔滔，江面上的浪痕被夜染成墨，只有船划过的地方，才溅起细碎的银白浪，像给黑绸镶了亮边，有浪溅到甲板上，留一圈痕。

    音乐声从舱飘来，萨克斯的旋律混着浪声，慢悠悠地绕着船转，连风都像是跟着慢了来。

    “老大。”

    听见这声音，封云明转，瞧见冯笙站在甲板上，影被灯光镀上一层金边。冯笙问：“老大，你在找什么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问：“你瞧见应楼他们了吗？”

    冯笙说：“方才他们在舞厅觉得没意思，就去休息室了，大抵是去拿些吃的、喝的。”他从那边走过来，船舱里的灯火明明灭灭地落在他上。

    封云明问：“你吃东西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吃，一起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与冯笙并肩往里走，他已记不清两人多久没这样并肩走了。

    以前他们曾走在寂静的街巷，可那时与今日，似乎有着微妙的不同，空气中少了些往日的熟稔，多了说不清的疏离。

    封云明转眸看向边的冯笙，才注意到冯笙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上，神复杂，像有话想说。

    他清楚冯笙有心事，上次聊过之后也没缓解，难不是因为喜小棠？

    可冯笙不愿多说，封云明也不想再冒昧追问。他在心里叹了气，觉得曾经的好兄弟，如今连说话的时间都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明明！”

    一熟悉轻快的声音拉回了封云明的思绪，他抬望去，只见端着酒的应楼双一亮，立刻朝他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瞧见应楼灿烂的笑容，封云明方才的绪又消散了些，走上前说：“你们果然在这儿，我还以为你们去别的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应楼说：“实在饿得不行，先来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这里只有应楼一个人，封云明便问：“知远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讨厌我，不和我待在一起。”应楼朗地笑着，“不过我也讨厌他，好的。”

    听见这话，封云明有些惊讶：“你们怎么还互相讨厌了？”他跟着应楼走到桌边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