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，语气也放轻了些。

    程英兰睁着一双蕴光的睛仰视着封云明，似要哭来，却又忍着没掉泪。她愣愣地看了封云明片刻，才轻轻唤了一声：“云明哥哥”

    就算是亲妹妹，也只会喊他“封云明”或“哥”，这还是第一次有姑娘用这般柔可怜的语气叫他，封云明当即愣住了。

    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，许鹤州不知从哪走了过来，直接横在他们中间，挡住了程英兰的视线。

    封云明前只剩许鹤州宽阔的膛，他怔了怔，缓缓抬，对上对方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幽的睛。

    许鹤州的声音依旧柔和：“既然已经帮完忙了，我们就回去吧。”说着便伸手搭在封云明的肩膀上，要推着他离开。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到这时候又真不乐意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被许鹤州推着转，却还惦记着程英兰。

    他瞥见程英兰中闪着光，清晰地察觉到对方的求助信号，当即伸手推拒着许鹤州的膛，只留一句：“等一。”便不再许鹤州，径直走到程英兰面前，轻声问：“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？”

    程英兰了。

    封云明安静地等她平复绪。

    程英兰说：“方才只有他看见你，我平时也会和很多人接，他们不会认为你和这件事有关系的我真的想不别的办法了。对不起我实在不知该找谁，我谁都不敢信，只信你”

    许鹤州抱着手臂站在一旁，脸上没了笑意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手臂，却也没再阻止，只是静静看着。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没事，你跟我说吧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，又问，“是不是和你哥哥程嘉佑有关？”

    程英兰了，没再多说，伸手抓住了封云明的手臂。

    等封云明转看他时，许鹤州才勉挤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，开：“我自然是想跟你们一起去的，但要看程小愿不愿意让我知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程英兰说：“既然这事已经和义兴会有关，你早晚都会知的。”她牵着封云明的手臂，往后的巷走去。

    三人一前一后，巷里僻静得连灯光都稀疏，只有巷的路灯透一微光，在地上投的影，只剩无尽的昏暗笼罩着这里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在空的巷里回，显得格外清晰。从建筑与陈设来看，这一片是老旧街区。

    沧澜城展迅，这里的住不愿改建，连路都没加宽，狭窄又曲折，人稀少，商铺也大多落寞，门窗上积着厚厚的灰尘，玻璃上还贴着早已褪的海报。

    封云明忽然想起，之前找报社地址时，曾考虑过这里，只因路太窄，无法运输机才放弃。

    若不是程英兰带路，他们恐怕早就迷路了。

    走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到了地方，后的许鹤州忽然开：“到地方了，就不用牵着手了吧？”

    两人抬，看见许鹤州脸上依旧挂着笑，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提醒。程英兰像是被到一般，连忙收回手，转轻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，便从包里找钥匙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