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鹤洲说他们坐第一辆回去，程嘉佑坐第二辆，会有义兴会最好的大夫给他治伤，死不了。第三辆是送程小回家的，免得她单独走不安全。

    原来许鹤州早已安排得面面俱到，只是显得有些麻烦。

    封云明问：“为何要这么麻烦？”

    许鹤州脸上笑，他说：“既然这事理完了，我们就该回去方才说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愣了一瞬，困惑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系统提醒：“就是脱衣服那事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对系统说：“涂药就涂药，你说那么暧昧什么。”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暧不暧昧，你等会儿就知。”

    其实封云明还是有些忧心程嘉佑，不过许鹤州再三保证，程嘉佑在义兴会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，他便被拉着往屋里去药。

    这个说是“屋里”，其实是封云明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，许鹤州又给这屋添了些小玩意儿。原先朴素的房间，竟变得这般致，连被褥床单都换了新的，是柔的月白绸缎料，在黄的灯火泛着淡淡的柔光，摸上去顺得很。

    先前系统说两人之间气氛会暧昧，封云明还不信，可此刻站在许鹤州面前，一想到要脱了衣服药，忽然觉得不好意思，心里盘算着还是推拒比较好。

    坐在床沿的许鹤州却笑着看他，指尖轻轻搭在床沿的苏上，轻声说：“脱吧，我看看还有哪些痕迹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当真犹豫了，刚开：“我想还是”话没说完，许鹤州就站起来走到他跟前，主动去解他衫的盘扣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修，解扣时动作轻柔，指尖偶尔蹭过封云明的，带着微凉的，“我见你害羞，还是我帮你脱吧。”

    他底没有别的绪，依旧温和淡然，仿佛这只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，“你平时不也光着膀练拳吗？怎么到我这儿就害羞了？”

    听见这话，封云明觉得也在理。

    怎么在跨院练拳时，光着膀被兄弟围着看都不觉尴尬，现在却连脱件衣服都张？大抵是之前系统总说些暧昧的话，像小刺似的扎在心里，让他莫名在意起来。

    思虑间，许鹤州已经解开了他的衫扣，顺着他的手臂将衣服脱了来。衫面还有件月白的贴小褂，布料轻薄，贴在上，勾勒他畅的肩线和腰线。

    小褂领有些松，致的锁骨，锁骨方还能看见几浅红的印，像被人轻轻咬过。手臂上的痕迹还少些，从锁骨往，却是一片通红，浅不一的印爬满膛，看着竟有些目惊心。

    他觉到许鹤州的目光落在自己上，像带着重量似的，张稍缓，却还是有些拘谨，肩膀微微绷，问：“是不是留了很多痕迹？”

    许鹤州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锁骨，指腹挲着那片浅红，动作放得极轻，声音沉了些：“嗯，是不少。不药的话，这些印不仅消得慢，况还可能会变严重。”

    没经历过这事的封云明一听，顿时愣了，睛微微睁大：“真的吗？还会变严重？”

    许鹤州一本正经地，指尖轻轻了他最的那印：“嗯，真的。要是闷在衣服里不透气，很容易闷红疹。”说着就伸手卷起他的贴小褂摆，想把这件也脱来。

    封云明顺着他的力抬起手臂，还在追问：“会怎么严重？会疼吗？”衣服彻底脱后，他上的况便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