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语气让封云明的注意力彻底集中过来，坐直了，睁着睛乖乖等待文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告诉他你烦他，不希望他再来扰，他说不定就不找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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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在心里对系统说：“孟铮是真的喜我吧？这到底该怎么办啊？”

    起初还觉得这模样可，此刻只剩担心。他轻轻叹了气，这声叹息总算打断了封云明的思绪。

    冯笙微微垂，默默收回手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。

    他忽然反应过来，这些问题自己或许已经问过好几遍了，便抱歉地笑了笑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刚才在想别的事。我是不是已经把该问的都问完了？”

    冯笙却：“老大，我还有事没说完。”不知为何，他的声音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封云明这才伸手去摸袋，果然摸到一个透明小瓶，上面没有任何标记，里面还残留着一淡黄粉末。

    冯笙依旧坦诚认真：“我说我会对老大负责啊。”他神自然纯粹，反倒显得封云明是想多了或许冯笙只是以兄弟份安他，本没别的意思？

    “对，就是项二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封云明又盯着前方起呆来，神茫然懵懂，像个没睡醒的孩。

    “是项二的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他肯定会一直来追我的。”

    系统实在不懂他的困扰：“你到底在烦什么？他喜是他的事，你他喜不喜？”

见这话，封云明睛微微睁大，震惊地看着冯笙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在哪？”

    系统冷静：“这句话你已经问我十遍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回过神，又问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抱歉，我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“还留着一个装药的小瓶。”

    冯笙再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那侍应生手里有证据吗？”

    “他都代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这次封云明认真听了，眉微微蹙起，开始梳理线索，思索片刻后问：“该问的你都问仔细了吗？”

    冯笙：“都问了。你还说既然他都代了，就不用见他了。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杀人害命的大事，项二估计也不在乎你知不知，不会刻意隐瞒毕竟义兴会和他还有生意往来。”

    他明白封云明在刻意回避，心底难免失落，表面却依旧平静，复述起刚才的话：“我已经找到那个侍应生了，也控制住了他，他把知的都代了。还好我去得早，不然他早就跑了。你要是想见他，我就把他带过来。”说完，他安静地看着封云明。

    封云明张了张嘴想问清楚，又怕得到自己害怕的答案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结轻轻动了一，假装什么都没察觉，重复：“你还是把之前说的事再告诉我一遍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已经给你了，你装到衣兜里了。”

    只听冯笙说：“疯狗查到是谁扔的石后，就带人去教训源海商行的人了。我们一到，他们就等着赔礼歉，还说要给那位章师傅和你歉，问你们什么时候有空，他们亲自来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想了想，拍了拍冯笙的肩膀：“那我该嘱咐的应该也都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觉得这事奇怪，就查了一，从蛛丝迹来看，估计是孟铮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愣了一，呆呆地“啊”了一声，反应过来后又问：“这是谁安排的？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回过神，一听见“孟铮”这个名字，封云明的脑袋又“嗡”的一声，前似乎又闪过孟铮凑过来的脸，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反复回着孟铮在他耳边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