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孩一看见封云明，就笑着说：“云明哥哥，他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去找他，他都在那儿坐了一整天了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，封云明才想起白茂彦还在报社那边等着，他拍了拍脑门，对冯笙说：“你送我过去吧，我差把那边的事忘了。”

    今天被孟铮一闹，他都有些六神无主，早上了什么、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，竟让白茂彦在报社等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冯笙开了辆来，封云明问那小孩要不要送他回去，小孩说不用，给糖吃就行。

    封云明摸了摸他的，真让冯笙停了车，去街边的店里买了糖。

    想到白茂彦可能会不兴，还有在报社等着的几个孩，他又让老板装了两袋糖一袋给这小孩拿回去分着吃，一袋自己拿着上了车。

    车时，瞧见冯笙的目光，封云明从袋里抓了几颗糖递过去：“来，你也吃。”

    冯笙笑着说：“我都多大的人了，不吃糖。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，他还是伸手，把封云明掌心的糖拿走了。

    封云明注意到，此时冯笙的眉间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。他没多说什么，拉开车门坐了去，刚坐稳，就听见冯笙咬着糖，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
    封云明问：“你吃糖都要嚼着吃啊？”

    冯笙启动了车，车碾过石路“咕噜”声，他说：“我一直都这么吃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评价：“牙真好。”

    冯笙笑了起来：“我小时候很吃糖，后来就不吃了，也没吃坏牙齿，牙还算不错。”

    系统问：“为啥不吃了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在心里说：“你还捧哏呢？什么都要问。”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那你说是为啥。”

    “你忘了之前说他父母被洋人警察杀了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我忘了，幸好没多问，不然就提他伤心事了。”系统叹，“这个年代的人真难，好多都无父无母。还好现在不是战时候，要不然你说不定要上战场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在心里叹了气，没再搭话。他拿一颗糖，问系统：“你能吃这个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能！”系统兴地说，“你要给我吗？嘻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封云明手上的糖就凭空消失了。他本以为是系统收了空间，却觉到掌心有一丝微凉的，才知系统来了几秒，把糖拿走了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他的脑海里就充满了系统嘬糖的滋滋声。

    封云明忍了一会儿说：“能不能别在我脑里刷存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