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还愣着，又说：“你送他们回去吧，我等会儿找你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冯笙心里再酸，还是应了声：“好。”转就去办吩咐的事了。这里暂时只剩封云明、白茂彦、知远三人。

    封云明要和知远说的事，白茂彦也能听，但过了一会儿，封云明要和白茂彦单独说几句话，便对知远说：“我有几句话要和小白说。”

    虽没明说让他回避，但知远懂了，慢慢站起来走到门。

    这个距离基本听不清里面的对话，只能看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。

    白茂彦虽然才十几岁，但早早混迹江湖，少了几分稚气，多了几分油和老辣。

    两人凑得那么近，远远看去，竟像一对亲密的恋人。

    知远站在门，想移开目光，却还是固执地看着。

    封云明对白茂彦说：“我知你在担心什么。你要照顾那些孩，自然要冒险，但你之前偷了那么多秘密卖给别人，早晚会被盯上。现在你跟着我，我不会让你们遭难的，无论如何都会护着你们。以后，你就别担心了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他直接破了白茂彦没说的顾虑，神宁静而定地看着白茂彦，瞳孔里映着白茂彦的影，尽力传递着让人安心的觉。

    见白茂彦愣着没反应，封云明又摸了摸他的，又说：“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我”白茂彦瞳孔颤了一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却又咽了回去。他凝望着封云明，目光掠过他的睛，落在他的眉、鼻梁上，最后才找回声音：“我学了洋人的礼仪，现在给你看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虽奇怪他怎么突然转话题，还是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白茂彦的手臂就环住了封云明的脖，一个轻柔却莽撞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气息。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不愧是年纪小，刚才那话和‘我要亲你好不好’有区别吗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的瞬间僵住了，连呼都顿了半拍。

    白茂彦的吻没有一即离，而是在他脸颊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开。封云明惊愣地看着白茂彦。

    这个距离看，白茂彦脸上的稚气又淡了些，其实他的五官朗俊逸，眉间还带着几分天真。

    白茂彦亮晶晶的睛看着他，手还圈着他的脖说：“怎么样，吓你一吧？洋人之间打招呼就是这样的，有时候还会把脸颊贴在一起呢。”他脸上看不异样，又问：“没吓到你吧？”

    他轻轻松开封云明，看着他的睛说：“现在你护着我，以后就换我护着你。我会大的，会很快大。”他的神认真又专注，像在许什么誓言。

    封云明总算找回了声音，只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没再多说，只对白茂彦说：“明天我们在这里见面。”

    白茂彦立刻展轻快的笑容，嘴角咧得大大的，两颗小虎牙，他站起来说：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