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些直白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，但他也说了那只是个人癖好；全程许鹤州都很照顾他，在他的膝盖和旗袍间磨蹭了许久才行事，中途并无不适，整个过程也如许鹤州所说，还算愉快。

    实在谈不上欺负二字。

    面对秦啸山关切的目光，封云明实在摸不准他说的欺负是哪层意思，但无论如何，许鹤州都算不上欺负自己，便如实回答：“不是，他没有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秦啸山轻叹了一声，说：“这就好。”

    但封云明与许鹤州之间的隔阂还是被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该如何解释，又怕秦啸山追问，正琢磨着怎么让对方放这件事，就听秦啸山问：“你要去见程嘉佑吗？”封云明看向他，对方中依旧是温和宁静的目光，只听秦啸山补充：“我陪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猜测，秦啸山大概还是觉得自己被欺负了，才会提陪同。为了让他放心，证明自己状态还好，封云明便了应。

    第六十八章 o（三更合一，营养加更）

    封云明与秦啸山去见程嘉佑，没想到许鹤州也早就在里面了。

    他正坐在椅上，目光直直盯着程嘉佑，比平日更为冷厉严肃，脸上没有半笑意。

    程嘉佑躺在床上，依旧脸苍白、气息微弱，双目闭，大约是不想与许鹤州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若是他们没来，这里的气氛想必会更加张，即便现在，也透着几分剑弩张的意味。

    封云明实在没料到许鹤州会在这里，瞧见他的第一，昨夜的事便涌上心，不自禁地往秦啸山后躲了躲。

    他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大，怕引起怀疑，便镇定自若地看着两人，却没注意到秦啸山的目光在他上微不可查地掠过。

    许鹤州不知在想什么，即便他们来了，过了半晌才察觉。

    还是秦啸山用手掌在地板上敲了一，他才转过来。转后的第一件事，便是将目光落到封云明上。

    封云明故作平静地与他对视，只见原本满脸严肃冷厉的许鹤州忽而笑意这笑意和平日那般温和，神中也并无其他绪，仿佛昨夜的事本没生。

    若不是前被布料微微挲着还有意，上的吻痕也确实被重新遮盖，还当真宛如什么都没生过。

    但瞧见许鹤州这模样，便知晓他是在履行承诺，短时间自然会以兄弟相称，不再僭越。

    封云明心里顿时轻松了些，面对许鹤州时，也不再觉得负担沉重。

    这敲击声不仅许鹤州听见了，那边闭着、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程嘉佑也听见了。

    他睁开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将目光落到封云明上。

    封云明先看了许鹤州一，过了一会儿才转眸，对上程嘉佑那满是渴望、委屈，又暗几分欣喜的神。

    他正要声询问，就听许鹤州说：“我知晓他醒了，便过来瞧瞧，问问他是怎么回事。哪里知他竟如丧考妣似的瞪着我，什么话都不说，还说我他。就他现如今这模样，我他什么？他上又有什么值得我迫的呢？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屋无端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连封云明都有些怔然。